,</p>
“就在这里钓鱼?”的确方圆几里就只有这一个大水塘,上面有革命草,也叫水葫芦,证明鱼儿很肥。“钓嘞?亲爱的。”
我和尧洋把单车码在路边,已经在走近塘,反正是跟着尧洋走,要赢一起赢。水塘旁有一个土地庙,依稀记得旧时伙伴一起在家乡庙时全被一个小伙伴的一句祈祷给笑出了声,他说希望土地爷爷保佑他子孙满堂,现在回想起来感觉他好有厚积薄发之力。
“顾哥,你待在这里。”尧洋指了指庙“我去借钓杆和饲料。”
尧洋走后我才敢思考起尧洋说话时没有包含的怯懦以及紧张。这怎么可能!”我借不到不代表尧洋借不到。
看向尧洋远处的身影,我又笑出了声“你就在这里,我去买几个橘子。”,反正又不是借橘子。唉,我开始环顾起周边来,楼乡街我们是穿过来的,这里可以看见楼乡小学里的水塔,我不敢在这里一个人拿出手机,避讳。一个喇叭声让我立马寻找到声源处,我们的单车挡到大货车了,我去挪了挪后想到是不是路太窄了所以前面不修水泥路,修了就成全了这些大货车了。优化不要变成不好的事情了。
我注意到庙里面的油线灯一直是燃着的,后来程丽带我去我们家乡那为了驱邪拜过几次,放的水果隔天就没有了,点燃的线油灯隔天不过也是熄灭的。
我不放心的给尧洋打电话。
接通后我说到:“蚯蚓是红的还是白的哦。”红的更好,当然我只是从旁侧敲的问尧洋他接下来会回答的话。如此露破绽的问题尧洋也会收到你的祈祷。
电话那头尧洋说道:“才十分钟嘞,怎么那么快。”尧洋的意思很简单“你那边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窑砖下面也没有蚯蚓。好咯,你通知塘主人没有,我们也可以自己做钓啊。”各种矛盾。
尧洋说道:“肯定通知了,这是一个公塘。我们只能顶多钓一条大鱼,钓上来还要买的。”私塘也要买。
尧洋挂断电话,顿时我感觉到了在陌生地方的心悸,害怕身后有人,和有人看我,所以坐在了庙里面了,里面的火光是世界留给我的一丝温暖。
不久尧洋过来了,他走下来泥巴路我才知道他过来了。才发现他一直背着大书包,里面没有泡泡糖的书包。泡泡糖在行李箱里面。尧洋嘴里嚼的是在商店找零的泡泡糖。
两根竹钓杆,很迎合我的心愿。我看了看站在水泥路上的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尧洋告诉我他交了押金的,所以没有人会来管我们。
然后那个男人走下来了,他只是给我们送饲料的,以及确定尧洋开始跟他说的是不是两个人,两个外地旅游过来的学生。
“小伙子今天准备钓多鱼啊。”老男人对我说道,看他穿得很厚实,鞋子是革命鞋,我马上给他开柳。
“新手,就消磨时间,大爷,你抽柳叶。”
大爷接过,同时把装有蚯蚓的油漆桶交给尧洋,然后背过手,笑了笑的走了。很有底蕴的感觉,实话跟你讲,我也是。
有了这位大爷,等会过来观赏我们钓鱼的小朋友来得也就不奇怪了。
钓鱼小时候就钓过,只是不是精英选手,小时候就用绣花针烤红弄弯做钩子,大约两米长的绿竹相组合,再结合米饭。跟子孙满堂那位小伙伴学的。
尧洋不做声,一屁股坐在草上就开始钓鱼了,我注意到他口袋里有一个塑料袋。
......
“你们会说普通话吗?”我对着刚才只是在我们附近打闹的小朋友们,看见尧洋钓上来一条鱼后就站拢到我们身边的他们说道。
“会啊!”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然后就没有下一曲了,我不希望他们离我们太近,毕竟安全第一。小朋友们似乎也知道我的用意之面上,去土地庙的石椅上静静地坐着。
说是说钓上了一条鱼,可是半晌也就这一条鱼。鲫鱼,大概有十六厘米长,活泼好动,像极了油炸时候的样子。
我知道钓鱼的时候不应该多说话,于是就两个人静静地享受着鱼浮的跳动,期待着上钩上岸。
没想到啊,今天钓鱼感觉挺安逸的,两个人似乎还在比着谁钓得多,你抽钓我也抽。战果尧洋已经是两条了,也终是两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