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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暂且便不予理会。”嬴政说完这句话后,视线看着李斯,补充道:
“有关于封禅一事的所有具体细节,朕希望不会有任何一人说出去。”他们既然那么喜欢胡乱揣测,就让他们揣测个够。
倒是李斯,有些迟疑。
“陛下,这样,不太好吧?”
嬴政顿时一个眼刀子就飞了过去。
“怎么,你现在也要像那些酸儒一样,来反驳朕了吗?”
“陛下言重了。封禅过程,除了下点小雨,其他并未出现任何差错。更能说是相当的顺利。若让他们知晓了,或许会改变观点,也尚未可知。”
嬴政并没有将李斯吓到,后者反而继续说了起来。
“哼~你这老狐狸,都说了尚未可知,想来早就看透了那些酸儒们的真正意图。现如今还想来忽悠朕,真真是大胆。”
嬴政佯怒地大声说道。
而李斯呢,也故作惶恐的请罪:遇到这样的陛下,还能怎么办。唉,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即兴表演。
“臣不敢,还请陛下恕罪。”说着,双膝就跪在了地上。
嬴政瞧着有些无语:死狐狸。
“好了,起来吧,不必演了,非得朕将你心中所想全都抛出来才罢休,哼。
既如此,朕且问你,那些跑去当面质问的大臣们可有质问出什么结果?”
“这,不曾。那些儒士只一味地说陛下的不好,细问缘由,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不就了了。真相对于他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由头,一个可中伤朕的由头。
既然这样,朕又何必再送上细节,供他们添油加醋呢?实在是没必要。”
听完这些话都李斯,装作恍然大悟般地叹道:
“陛下果然圣明,臣不及陛下十之一二啊。”
嬴政送给他一记白眼,李斯装作自己眼瞎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