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溿儿对这位帕加娜,也十分好奇呢,究竟是怎样的女子,会让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奋不顾身?
想及此,溿儿心中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她也十分佩服帕加娜,女人做到那个地步,也算很成功了吧?
不多时,郭娇娇一行人就来到了周以尧的书房门口。
看着门口的守卫拦住了自己的去路,郭娇娇厉声吼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是本王妃来了吗?”
见守卫仍然无动于衷地拦着门,毫无反应,郭娇娇一巴掌甩在了其中一个守卫脸上。
“给本王妃让开!”
说着,郭娇娇就要往进闯。
见状,守卫继续拦着门,回道:“王妃,王爷有令,书房重地,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逾越半步!”
“什么狗屁规矩,本王妃也不能进去吗?那里面那个狐狸精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郭娇娇就叫嚣道:“难道,那个狐狸精,比本王妃还尊贵不成?”
对于郭娇娇的话,守卫不再理会,却也继续拦着,不让她进去半步。
见状,郭娇娇不好不顾身份地和两个守卫拉扯,只好扯着嗓子,在门口大叫。
“里面的狐狸精,你给本宫听好了,识趣的,赶紧滚出来给本宫请安,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见得郭娇娇大吵大闹,后面的溿儿往一边站了站,冷眼旁观。
以她对周以尧的了解,能将人带入书房的,想必那女子身上,一定有周以尧想要图谋的地方。
如果只是一般的女人,哪怕有几分得宠,周以尧也绝对不会如此做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溿儿眼中愈发热切,她很想知道,帕加娜是怎样一个女人,有着什么能让周以尧图谋的东西呢?
正在溿儿思索之际,周以尧过来了。
他看到站在书房门口泼妇一般的郭娇娇,气得肝疼。
默了默,周以尧冷着脸,来到郭娇娇跟前,问道:“郭氏,你不好好在自己院子里待着,跑到这里作何——本王刚将你接回来,你就发疯了?”
此言一出,郭娇娇冷眼看向了周以尧,质问道:“你还问我?你说,你为何将那个狐狸精藏到书房?”
紧接着,郭娇娇又怒道:“还有,不过是个书房,本宫作为这府中的女主人,怎么就不能进去了?”
此刻,周以尧被郭氏气得咬牙切齿,胡乱喝道:“你个泼妇,本王的书房,何时轮到一个女人进出了?”
此言一出,郭娇娇越发吼道:“不让女人进出?那你倒是说说,里面那个狐狸精是怎么回事?”
听此,周以尧简直要绝倒了,他抬起手,就想给郭娇娇几个耳光。
见状,郭娇娇脖子一梗,“好啊,你又想打我是吧?打啊,你打啊!你若是再对我动手,就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这句话,果然成功地制止了周以尧的冲动,他忍了又忍,终于放下手。
旋即,周以尧就指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溿儿,将矛头对准了她。
“溿儿,你木头一般,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将你们主母扶回去!”
闻言,溿儿抬起头看了周以尧一眼,便很是听话地来到了郭娇娇身边,有些胆怯地看着她,眼中闪着泪花。
见状,郭娇娇骂道:“不中用的东西!”
不过,随即她就对上了周以尧,“你堂堂王爷,除了教训我们这些女人,再有什么本事?你怎么不去教训;里面那个?”
被郭娇娇说的急了,周以尧直接命令道:“管事嬷嬷何在?将王妃带回去,无事不得出她的院子一步!”
闻言,郭娇娇哪里肯?
她一下子扯开嗓子哭起来了,“好啊,周以尧,你去接我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要对我好,可是这还没圆房呢,你就要将我关起来了?”
看着郭娇娇实在闹得不成样子,周以尧直接动手敲晕了她。
随后,他指着溿儿,冷声道:“你将郭氏带回去!”
闻言,溿儿上前,和两个丫鬟一起,扶起了昏死的郭娇娇,慢慢离去。
刚解决完眼前的麻烦,周以尧有些烦躁地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他就开启机关,来到了暗室中。
此时,帕加娜仍然被锁着手脚,狼狈地瘫坐在地上。
看听到有人进来,她眼皮动了动,并未理会,仍然保持着原样。
“帕加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说着,周以尧上前,蹲下身,捏起了帕加娜的下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是何苦?”
顿了顿,他又问道:“难道,这么多年,本王还比不上你们的族人?”
闻言,帕加娜抬起头,苦笑道:“这么多年,他们牺牲得够多了。”
紧接着,她反问道:“难道我哥哥的牺牲,还换不来王爷对我们族人的一点情意吗?王爷,族长等着圣物救命呢。”
此言一出,周以尧怒道:“他不过一个快要入土的老人了,怎么跟本王比?随意用了圣物,岂不是暴殄天物?”
见帕加娜不语,周以尧劝道:“你难道不愿意和本王一起,使用了圣物,延长寿元吗?”
闻言,帕加娜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周以尧,“王爷怎么知道圣物的用处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