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谢宁就一脸嫌弃道:“你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就想骗人感情,本姑娘不吃那一套!”
说完,谢宁有些心虚,却瞬间就挺起胸膛,趾高气扬道:“我听说,你不是要娶那什么公主了吗,眼看就要攀上高枝,进入皇室了,怎么有闲工夫跑到这荒山野岭来?”
此言一出,裴旭越发心中莫名发紧,他觉得事情可能大条了。
“宁儿,你难道不认识……不,你不记得咱们的事了?”
“哼,你想得美!你那些渣男的渣事,还想让本姑娘一直惦记着不成?”
说着,谢宁暗道,还好苗姐姐和清禾做得好,一针扎下去,她就忘了这渣男。
看了看裴旭那张祸国殃民的帅脸,谢宁连连点头。
“还是清禾了解我,要是我没失忆,估计已经屁颠屁颠原谅了渣男,跟着他回去受虐了。”
可是,莫名有点心动,怎么办?
自己何时这般花痴了?
如此想着,谢宁甩了甩头,一扭身,就要往回走。
可是,她刚回身,手腕就被人抓住,紧接着,那张太过妖孽的脸就近在咫尺。
“宁儿,你当真不记得为夫了?”
听着这蛊惑的声音,谢宁连忙捂住耳朵,摇头道:“不记得了不记得了,你休想用美色诱惑本姑娘,我才不上当呢!”
看着谢宁虽然痴迷,却没有半点深情的眼眸,裴旭心中一阵阵发紧,莫名慌乱道:“你……你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
听得裴旭的话,一旁的紫阳回神,她鼓起勇气,眼睛瞪着他,怒道:“你还有脸问!当初你说得好听,说只是做戏,转头就去宠幸了那个赵侧妃,现在还有脸问我们小姐!”
说完,紫阳脖子缩了缩,脸上却硬撑着,想要护在谢宁前面。
闻言,裴旭就莫名道:“紫阳,你此言何意?本督何时和其他女人有瓜葛了?”
见裴旭不承认,紫阳一跺脚,生气道:“您就别骗人了,当初赵侧妃跑来炫耀,我亲眼看到她的守宫砂没了,还有脖子上那些……”
紫阳说不下去了,只冷哼道:“总之,你既然负心了,就不要再跑来纠缠我们小姐了,我们小姐现在不知过得多开心呢!”
从字样的话中,裴旭隐约明白过来事情的大概。
他苦笑道:“宁儿,你误会了,我和那个女人真的没什么,我除了你,再没有别的女人了!”
看着裴旭恨不得发誓的表情,谢宁眼睛一斜,哼道:“我听说那个女人被打死了,你这是等到人死了,才跑来辩解的吧?我总不可能和一个死人对质吧?”
紧接着,谢宁就嫌弃道:“再说了,就算你和那个什么赵侧妃没有勾搭成奸,可是,你不是要娶公主了吗,又跑来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哄我回去,左拥右抱?”
一想到那个刁蛮公主能下令打死一个女人,谢宁就有些脊背发凉。
她道:“你快回去吧,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可不想被你那快要过门的母老虎活活打死!”
看着当真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谢宁,裴旭心越来越沉。
他强忍着悲痛,解释道:“宁儿,我和长公主的婚事,本就是个误会,已经解决了,我不会娶她,裴府之中,也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
顿了顿,他道:“我刚解决了此事,就来找你了,宁儿,你是不是埋怨为夫来迟了,故意装失忆吓唬我?”
说着,裴旭一脸期待。
可是,他终究失望了,谢宁眼中没有半分别的情绪波动,有的,只是好奇和一丝玩味。
正当裴旭想要说些什么,清禾就匆匆赶来了。
看到裴旭果然在,清禾脸色突变,一下子将谢宁挡在身后,看着她,问道:“小姐,您……您没事吧?”
见到清禾担忧的神色,谢宁不解,小声问道:“清禾,你干嘛这么紧张,难道,那个美男子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说着,谢宁指了指裴旭。
见状,清禾道:“小姐,他的确不是好人,总之您离他远些。”
闻言,谢宁点点头,“我知道了,那你将他赶走吧,我采了冰魄草,要回去找苗姐姐了。”
话毕,谢宁拉着紫阳,蹦蹦跳跳,如同欢快的小兔子一般,消失在林子尽头。
见状,裴旭脸色沉了又沉。
看着裴旭的表情,清禾冷漠道:“裴都督也看到了,小姐在这里,才是真的快乐。”
闻言,裴旭皱眉,问道:“清禾,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宁儿为何无端失忆了?”
“无端?哼,哪个告诉你,我家小姐是无端失忆?”
说着,清禾就冷声道:“当日你一番花言巧语,骗得我家小姐相信,转眼,那个女人就带着一身欢爱的痕迹跑来雪院炫耀,气得我家小姐差点一尸两命!”
听得此,裴旭一惊,他没想到,事情会那般严重。
“赵氏的事,是误会,本督根本没有进过她的院子!”
接着,裴旭就皱眉道:“你说,当日宁儿情况危急,是怎么一回事?”
“裴都督,您当真是不知怀孕的辛苦和危险啊!”
清禾面无表情,言语嘲讽,“你将一个怀着身孕,未满三月的妻子,丢在家中不管不顾,还伙同别的女人跑来挑衅,你以为,不会有事?”
“我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早知道,我就不演这出戏了,白傅并没有……”
说着,裴旭带着几分希冀,问道:“那眼下,可有办法,让宁儿恢复记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