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难得出手给人治病,平日可都是……玩人的。
“九、九少爷……属下没事,不用……”
那护卫见苏子轩的动作,连忙推拒,言语有着说不出的惧意。
苏德业闻声而来。
他知道护卫怕什么。
他这九弟,最有兴趣的就是毒。
至于治病救人,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就算是真的有心要医治,苏家了解他的人,也是不敢相信的。
苏子轩如何不知这些,见六哥给人医治,对方没有闪躲开,他冷哼一声,继续观战。
黑衣人已经被打退,他们落荒而逃。
突然出现扭转局势的那批人见此,也纷纷隐退。
都没有跟泠素衣,以及苏家人打招呼。
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太过神出鬼没。
苏德业给护卫包扎好伤势后,他转身隐晦地看了一眼,看起来非常平静的泠素衣。
他感觉得出来,泠素衣的不同。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光环所在。
就连东厂能与佟家对抗的炎寒,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他如何察觉不到,她的与众不同。
打从他们初见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简单。
却不想短短两年多,她竟然默默成长到,让他都不敢想的高度。
苏德业不问什么,不代表苏子轩不问。
他瞧了一眼不远处,因为激烈厮打而毁坏的树木,心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在人群搜寻泠素衣的所在位置,朝着对方走去。
大声嚷嚷着,“泠素衣,刚才那些是什么人啊?够厉害的,轻易就将人打退。”
他的语气中有兴奋与好奇,唯独没有遭遇刺杀的后怕。
泠素衣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鬼去!”
“你这什么态度啊。”苏子轩撇了撇嘴。
马车就在外不远处,泠素衣饿了,在此之前就饿了好久。
又遭遇一场刺杀耽误时间,她的肚子都在唱空城计,发出抗议声。
泠素衣转身就走,苏子轩快步跟了上去。
马车上有在炎寒府中,管家准备的食物。
她将装着食物的包裹拿出来,放在马车木板上,闻到了一股肉味儿。
泠素衣将包袱打开,露出里面的各种食物。
有卤的牛肉,切成一片一片的,还有不少的饼,跟一些不同的糕点,一些解渴的果子。
苹果,青梅,皇宫送到都督府的深红色葡萄,也有一大串,这可是贡品。
泠素衣看到这些吃食,肚子更加饿了。
她捏起一片牛肉送到口中,另一只手拿起圆饼。
走上前的苏子轩见她吃的这么好,当即不客气,伸手也捞起一个圆饼,捏了几片牛肉。
味道虽然不算是特别美味儿,甚至比不上阳州城迎福楼的菜色。
可这些东西,在这样的环境,已经是难得。
泠素衣见苏子轩凑上来,什么也没有说,还给他让了个地。
两人一人手中拿着饼子,吃着味道还可以的牛肉。
苏德业安顿好受伤的护卫,又让他们各自找地方吃些东西,告知他们休息会上路。
见他不忙了,苏子轩吃完了一个饼。
他冲苏德业招手:“六哥,过来吃东西了,有好吃的!”
苏德业转身就看到,站在马车跟前,气氛难得和谐的泠素衣与他九弟,他抬脚走去。
泠素衣吃六七分饱了,她捡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在苏德业走来后,她让开身体,将后面的吃食露出来。
“快点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后者也不客气,当即吃了起来。
苏子轩又跟着吃起来。
吃了个饼才收手,毕竟是成年男子,看起来再瘦弱,饭量在这摆着。
他从包袱里拿起一个梨吃。
它的水分是最多的,苏子轩一边啃着梨,视线往泠素衣身上扫去。
他突然出声:“泠素衣,迎福楼是你的产业吧。”
这话说的笃定。
泠素衣将吃完的苹果核,冲着树林深处扔去。
她似笑非笑地瞧着苏子轩,“这不是明知故问。”
苏子轩被噎了,也没有生气,甚至还笑眯眯上前。
他非常不要脸地道:“那我回头去迎福楼,要不要考虑给我半价,那的菜真的好吃。”
“九弟!”
苏德业听他这话,立即出声制止。
泠素衣却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说:“好啊,其实免费也是可以的。”
苏子轩突然感觉不妙。
果然!
泠素衣打量着苏子轩,“在迎福楼免费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过你要卖身酒楼,终身为迎福楼的伙计。”
她瞧着苏子轩的瘦弱身板,语气中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嫌弃。
苏子轩气得脸都红了。
“让我堂堂苏家少爷,给你迎福楼当伙计?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