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多余的饭,你们想吃的话,就点外卖。”
卿南辰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出门。“吃完饭请打扫干净。”
“南辰。”钟女士叫住了他,“妈妈好久没有回来看看了,你就不能抽个时间陪陪我这个老人家吗?”说得好委屈的样子。
卿南辰身形略一停顿,继续向屋外走去。
“卿南辰,今天你要是出了这个门,等我死了,休想让我跟你爸爸合葬。”
身为一位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的母亲,卿南辰有时候就怀疑怎么就没跟断绝母子关系呢。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卿南辰将外套放在车上,转身又折了回来。稳稳坐在沙发上。“要钱?还是要权?”
“哎呀,儿子,你想多了,这次我啊什么都不要,我来给你送人来了。”卿母说得神神秘秘的。
“送人?什么人?”卿南辰挑眉,直觉告诉他,没好事,该不会是……
果然,就听卿母钟丽凡道,“我给你送个媳妇过来,你要不要?”
卿南辰没说话,仔细看着自己的母亲半天,她到底还他的母亲吗?
“就是沈星临啊,你看这个姑娘多爱你,为了你,又是息影又是洗手煲羹汤的,我打心底里喜欢。”钟女士看着厨房里的身影,游说自己儿子。
卿南辰挑眉,“既然你喜欢,你娶好了。”
“这孩子,不会说话,如果我是个男人,还会便宜你小子。”
卿南辰不知道说什么好,双手环胸,没点头也没摇头,继续安静地听她下文。
“你不会听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吧?那能可信吗,都是收了黑钱的狗仔胡写乱编的,不能信;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个女人还不经历点事;况且,人家的第一次不是都给了你么?”
“没想到钟女士,这么开放?”卿南辰语带讽刺,“也是,如果open怎么可能跟了一个男人又跟一个男人。”
“卿南辰,你……”钟女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有你这么说你妈的儿子吗?”
“不然你要我怎么说?难道不是事实?”卿南辰反问。
身为儿子这样质问自己的母亲,确实有点不和礼仪,但是关于母亲作风的问题,始终是梗在卿南辰心中的一根刺,挥之不去,愈扎愈深。
“难道你真的想气死我吗?你就和你爸一个德行,只考虑自己,从来不考虑别人。”钟女士好像是气急了,用手抚着心口的位置。“你们男人有几个是从一而终、誓无二志的,既然你们男人都做不到忠贞不渝,凭什么要求我们女人?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妈,在我死之前,就赶紧和星临把婚礼办了。”
“你……”卿南辰气到无语,“因为父亲婚前生了大哥,所以你就将所有的怨恨还在我身上,你觉得公平吗?既然你已经和父亲离婚了,不如就离得彻底些,我父亲去世这么多年,身后所有的事你都不管不问,既然你死后也不愿意跟他合葬,那你拿着的世卿的股份也没什么意义了,都还回来吧?”
卿南辰气急,也说了些重话。
母亲一辈子思想开放,追求男女平等。可是,她的思想,不能强迫他也接受。
试问这世间有哪一个母亲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刚刚被曝了床罩的女子?
可是,显然这不是一位寻常的母亲,“想要拿回股份可以,和星临结婚,我把股份作为你们的新婚贺礼送给你。”
“如果我不呢?”卿南辰问。
“那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实话告诉你,这辈子,不管是生是死,我只认沈星临这一个儿媳妇。”
“如果你想死,请离我的房子远一点。这套房子跟你们任何人,没有一点关系。”卿南辰冷酷地说。
他就搞不明白,沈星临到底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
“南辰,伯母,早饭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沈星临从厨房出来,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叫他们来吃饭。
“你们吃好。”卿南辰再顾不得其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