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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之间结束时的反应都太过平淡,但他现在才明白,用这种平淡又无谓的态度来结束一段感情,才是最绝情最狠的。
楚琳琅,你真的够狠。
…………
厉廷深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何雅竟然真的来了,手里还拎着家里的保温饭盒。
他本来靠在床头用笔记本工作,听见动静抬起眼皮,看见来人时俊脸冷了冷,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厉总早上好,”何雅朝他颔首,笑着道。“我打电话去厉家别墅,本来想问问张妈你平时吃什么口味的,然后张妈说今天的饭菜还没送,我就正好顺路带过来了。我就住在附近。”
厉廷深淡声应了,“放着吧。”
“厉总,我跟盛少打电话请示了,”何雅走到床边,礼貌的道,“他说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你,之前在西雅图……一直都是我照顾你的。”
厉廷深想说不用,但看了看时间。楚琳琅那女人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于是他就默认了。
只不过早餐没让何雅喂,其实目前伤口已经在愈合,他已经可以用勺子吃饭,不用有大幅度的动作就行。
何雅也没有走,一直待在病房替他倒水、看护他打点滴。
一直到张妈把晚餐送来,楚琳琅还是没有来。
厉廷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不停地看时间,直到手机震动。
他看也没看,几乎是立即接听,可那头传来的是男人磁性的嗓音,“廷深。”
他的脸冷下去,“怎么。”
盛怀廷听他这很冲的语气,反倒是笑开了,“没什么,就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何雅伺候你伺候的后怎么样。”
“没死。”
“那就不用再找楚大小姐去看你了吧,不过我刚好碰到她跟一个男人在咖啡厅,还帮她擦嘴来着——”
…………
夜晚,大雨倾盆。
楚琳琅下午外出,回到小区已经是十一点多。
她下了出租车,撑起伞往公寓楼走去。
不期然在屋檐下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楚琳琅以为是莫莣没带钥匙,赶忙加快脚步走过去,“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冷不丁响起。“在等我电话?”
她看清来人,一张小脸顿时微微的冷下去,秀眉也蹙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厉廷深是靠着墙壁站的,身上的衬衫西裤基本都被雨水浸湿,他有些费力的站直身体,似乎有些轻喘,但还是走到她面前,“你去哪了。”
借着微弱的楼道灯光,楚琳琅这才看清他俊脸有些苍白,她眉头皱得更紧,“你在这站了多久?什么时候出院的?”
男人低眸看着她的脸。重复道,“我问你去哪了。”
“跟你没关系,”她扯住他的手臂,“先进去等一等,我打电话让榆松接你回医院。”
他这情况根本还不能出院,医生说至少要住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