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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大晴,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柩的缝隙直射进来,照到床上小人儿洁白的睡颜上,林小夕睁开朦胧的双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正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早,早……”林小夕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还是有点不习惯。
“我给你做了点心,快起来吃。”霍成安撑着下巴,右边整张脸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颇为可爱,他用眼睛给她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桌子,“我就放桌子上了。”
林小夕就被他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心里有些不自在,小脸羞得通红。
她正欲穿鞋,却因手忙脚乱,怎么都穿不好。
“瞧你笨的。”霍成安宠溺地说了一句,然后拿起她的小脚丫,小心翼翼的帮她把鞋穿了进去。
林小夕这张脸红的更厉害了,心跳加速,她立马站起身,端起桌上的点心,就要往门外跑去。
霍成安赶忙叫住她:“你要去哪儿?”
“去、去整理诗集!”林小夕慌乱地回答,连头也不回。
霍成安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竟羞赧成这样,奇怪地挠了挠头,而后抬步跟上了她,林小夕走进书房,将手里的点心搁在了书案上,拿起毛笔,在一些纸张上题字。
霍成安走到她旁边停下,随手拿起一张题了诗的纸,将上面的内容大致扫了一遍,嘴角微微一勾,眼神颇耐人寻味:“你这首诗题目是《梅》,不知是隐喻了什么?”
林小夕抬起眼睛,略微扫了一眼,明白了他说的哪首诗,便解释道:“自古以来,文人墨客多爱以梅花比喻那些不畏艰险、勇往直前之人,而我这首诗里呢,则是对那些有着新思想女子的称赞。”
“女子?”霍成安眼睛微微睁大,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扫了一眼坐在书案前正专心致志题字的林小夕,忽就来了兴致,“女子如花,雨打易折,你这诗里对女子各种夸赞,我觉得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林小夕本来还吃着糕点,听他这么一说,差点没被噎住。
她轻轻咳了咳,放下手中的糕点,扭头对他道:“何为小题大做?温室里的花朵才容易被雨水弄折,女子也可如松竹如梅花。拿那些脍炙人口的新思想女子来讲,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秦良玉鸳鸯袖里握兵符,今有——”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挺起胸脯,颇为自豪地道:“今有我唐豆公子称霸文坛!”
霍成安听着她前半句,本来还心生感慨之情,接着又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差点没笑出声,他背过身,尽量使得自己憋笑的样子不让她瞧见。
林小夕眼尖,看见了他颤抖的后背,一双好看的眸子霎时间变得锐利起来:“你背过身偷偷笑什么?”
“没没,没什么……”霍成安深吸口气,然后转过身子,将严肃的表情呈给他看。
林小夕眯起眼睛,怀疑地盯了他好一会儿。
然而,她并没有看出什么,只好收回了探索的目光,继续去整理自己的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