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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茵茵用一手捂着耳朵,无奈之际只好将黄符重新贴好,定住了他才止了哭。
庞晋宇躲在一座墓碑的后面,见公墓里面消停了才出来,他是平常人,又没有法术,是看不到魂魄实体的,只看到两条黄符悬在空虚的半空中,颤声问:“都,都已经抓到了?”
吉康点点头,“公墓中闹事的应该就是他们两个。”
“那就赶快送他们走吧,咱们,咱们好早点回去,这公墓里面阴森森的,怪瘆得慌的。”双手搓了搓手臂,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很冷,他觉得手臂上冷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吉康用锁魂绳将苏北清的手腕缠上,认真的打了个绳结,用手挣了挣觉得很结实才放下心来,口中说道:“阴魂滞留总有原因,要问明了前因后果才能送他们走。”
茵茵也赞同的说道:“我总觉得苏北清是有原则的人,身为一个军人,他不归于地府一定不是因为畏惧。”眼睛看了一眼那块刻着墓志铭的墓碑,继续说道:“生前他也是为了保卫国家安宁奉献的生命,如果能为他做些什么,也算是告慰他的亡灵。”
吉康点点头,再三确定绳结不会睁开之后,才揭了他檀心穴上的黄符。
肢体恢复自由,苏北清第一反应就是挣脱,却发现那绳索绑的很紧,连活动的余地都没有,眼底含着愤意,“你们放开我!”
“苏烈士,您就别挣了,那是最牢固的环结是挣不开的。”
茵茵劝说完,又开口道:“我们是受公墓所有者之托来除鬼的,这几年公墓上不太平,想必您心里比我们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之前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现在就说一说您为什么还留在这不走吧。”
苏北清沉默不语,实则手在身后一直动作着,摸索了半响发现这个女娃娃所说不虚,确实是最牢固的环结,他是不可能自己解开的。
茵茵见他不说话,指了指他的墓碑,劝说道:“苏烈士,您生前是军人,职责是保家卫国,怎么死后反而想不开开始破坏公共秩序呢?”
一提到他的军人身份,苏北清骨子里透着冷峻神色,“我没有破坏公共秩序!”侮辱他可以,但是不可以侮辱他军人的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