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公墓里任意妄为,怎么会没有破坏公共秩序了。”指着值班室的那个小房子道:“那个瞎大爷不是被你们给吓跑的吗。苏烈士,您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所以迟迟不愿意走啊?若真是这样,您不如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帮您的忙。”
“你们?呵”苏北清冷笑一声,将头别到了一边去,神情中充满不屑。
这要是其他人这样,茵茵立马火冒三丈,只是面对着苏北清身上笔挺的军装和胸口处的几面勋章,以及他仅剩下的半个脑袋,茵茵的火气就发不出来。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先问问小鬼头的情况吧。
揭了杜子缘的黄符,他未完的抽泣声再度袭来,身子还不停的朝着苏北清的身边蹭,无奈之下,茵茵只好放开他,让他蹭到苏北清的身边,反正他一个小屁孩也不会翻什么天。
“大叔叔……”杜子缘紧紧抱着苏北清的胳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有安全感,血淋淋的脑袋靠着苏北清军装的胸口。他的样貌呈现他死时的状况,而且不会改变,满脸的血迹也不会滴落的。
“不怕,不怕”苏北清轻声的安慰着杜子缘。
看着他惊慌的样子,茵茵动了恻隐之心,声音也不那么凶了,半蹲着身子平视着他,问道:“杜子缘,你为什么不跟着黑白无常走啊?”
“我不要,我不要走,我要找妈妈。”怯生生的眼神,警惕的看着茵茵,生怕他下一秒就送他见阎王。
“杜子缘,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我是说……你,你是怎么死的?”茵茵小心措辞,害怕伤害到他的心。
听到有人问他死因,杜子缘的嘴瘪了瘪,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无声无息的哭着更让人觉得心疼。他看了看手中的棒棒糖,“我再也不吃糖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哭的泣不成声,手里的棒棒糖想扔到地上,但是却怎么也扔不掉,那是他死后最后一刻的样子,是摆脱不了的。
苏北清看着杜子缘,眼神里面透着心疼,开了口:“他和他妈妈一起出去玩,贪吃想要买棒棒糖,刚把棒棒糖拿在手里就被车给撞了。”
难怪那彩虹圆形的棒棒糖会只剩下半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