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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玉浓将那个响盒翻来覆去的扒拉一遍。
心里琢磨,苏听尘那天肯定就在京都外头。
只是,她心里又清楚,苏听尘之所以故意吻她,不过是为了气走那个赵梦泽。
这样一想,她心里又说不出的不舒服。
这个赵梦泽,是跟他指腹为婚的那个?还是其他突然凑过来的倒贴姑娘?
如若是单玉浓,被人这样故意推开,大概打死也不会再搭理这个人。
单玉浓拿着响盒走出苏听尘别院足足一条巷子,才想起来正事忘记了。
刚刚被个丫鬟出来打断之后,单玉浓便捉着响盒跑了,全然忘记来找苏听尘是为了丁铁的事情。
这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琢磨了下,单玉浓决定去医馆,看看能不能翻出旧的诊断病例,好能找出海氏的死因来。
虽然医馆被盘卖出去,但是一般病例都会存起来归类,并不会着急扔掉。余大仙虽然大嘴巴,却是十分谨慎的人,这一类病例断然不会扔掉。
医馆并没有换名字,还叫救世堂,新来的郎中姓张,都叫他张师傅。不知道之前师从何人,但听说也有些本事。号脉一类不差于余大仙。
单玉浓对中医把脉并不清楚,也琢磨该学一学了。
张大夫此时并不是特别忙,正坐在桌子前翻看什么。
单玉浓礼貌的叫了一声,“张大夫,有礼了。”
张大夫抬起头,也客套,“姑娘请坐,可有哪里不舒服?”
单玉浓摇摇头,对张大夫说:“我来是想找一份病例,大概七八年前,死者海笙。”
张大夫愣住了,瞧着她,“你说的可是单家的那个大媳妇海笙?”
单玉浓点头,“这位海笙却正是家母。”
“哦?好巧。”张大夫将手里的那份病例拿起来,对她说:“今儿收拾屋子,不知道怎么,这个病例掉了出来。我随意翻了下,凑巧令堂那一页被折了起来。你瞧,我正看着呢。”
单玉浓顺手将病例接过来,只见上头,写着海笙的病情。
海笙因为常年气闷郁结,导致出血不止,已经大有油尽灯枯之势。又因为疲劳过度,导致精神状态也不甚好。前后总共去单家三次,开过三张方子。
单玉浓将之前从丁钱氏那边拿出的方子跟记载的方子做了对比。
基本上一致,没有任何出入。
也就是说,这个环节,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单玉浓有些不明白了。
去丁钱氏那边,凑巧有人送海氏的药方。
到了医馆,凑巧有人送海氏的病例。
她琢磨,连续两次有人故意将海氏的相关证据送过来,却都是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的证据,有什么用呢?
总不会真的就是凑巧?
单玉浓叹了口气,她其实也知道,不会是巧合。
有人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写过张大夫,出了医馆,折回单家。
看来,还得从单家下手。
海氏死于中毒,却并不是药方出了问题。那大概就是单家有人做了手脚下了毒。隔了如此久远的时候,又是证据和科学如此不发达的时候,怎么还查得到。
单玉浓坐到医馆外头的院子边上,脑子里十分乱。
她跟单家势同水火,如今,要如何跟她们套话?连着几分交情都谈不上,哪里问得出来什么实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