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霍云深提起这件事,夏朝阳就叹息道,“每年的今天她的情绪都是这样,她要是说错了什么话,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晚晚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就连夏朝阳都这么说了,霍云深眯起危险的眸子,直觉告诉他,夏晚晚早上说的跟林琳出去玩的事,也是假的。
霍云深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想知道更深层的原因。
夏朝阳似乎没有料到霍云深会这么问,微微怔了怔,傻乎乎的问道,“你不知道吗?”、霍云深更不明白了,“知道什么?”
“今天是爸妈的忌日,她应该是去墓地了,”夏朝阳说道,“当年,因为我妈接到电话,说是晚晚在陪酒被您看到了,一着急就跟我爸开车出去,路上双双出了车祸,她肯定又是因为内疚在墓地跪了一整天,晚晚的性子真是固执的很。”
说到最后,夏朝阳就只剩叹息。
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不管当年的事怎么样,夏晚晚总是不愿意放过自己,尤其是每年到了这一天,她恨不得跪死在墓碑前面。
霍云深想起她膝盖上的触目惊心,现在就好解释了。
想到当年的事,霍云深觉得他的头疼的更厉害了,他是见到夏晚晚陪酒,林琳说夏晚晚是被人设计的,他不但没有听解释,还愤怒的离去。
这就导致了后来消息走露,夏家二老车祸的发生。
“霍少,你对我们的投资有兴趣吗?”见霍云深迟迟不说话,夏朝阳就继续介绍他的投资项目,“如果你有时间,其实也不用很多的时间,我会详细给您介绍一下的,那可是百年不遇的项目,晚晚这个人太死板……”
霍云深不悦打断他的话,“夏朝阳,我记得我说过,类似的事情让你直接找陈正,或者去找我,你是没有记性吗?”
夏朝阳,“……”
“早点儿休息吧!”说完,霍云深就挂断了电话。
童话结束后,霍云深把手机放回到茶几上,目视前方,褐色的眼眸里好像多了很多看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似乎不只是一次误会了夏晚晚。
夏晚晚应该不是因为他带米粒回来这件事生气的。
还有,他带米粒回来,应该事先跟夏晚晚商量的,毕竟他们现在是夫妻,一方做事应该考虑另一方的感受。
夏晚晚在楼上泡澡,身体僵硬了一天,心更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似的,唯有热水能让她彻底活过来。
洗完澡之后,夏晚晚觉得有些口渴,就裹着浴巾想去楼下倒水,她才走到楼梯那里,就看到米粒从旁边的客房出来。
只是四目相接,米粒就吓得浑身发抖,缩起脖子背靠着墙,好像夏晚晚再多看她一眼,她就会哭出声来。
夏晚晚只是觉得很可笑,她看起来很恐怖吗?像个魔鬼一样?
这个孩子到底对她有多深的芥蒂?
就在夏晚晚犹豫着,她还要不要下去倒水的时候,突然想到秦若然的一张脸,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现在想喝杯水还得看别人的脸色吗?
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正要下去,米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也往楼下跑,在楼梯上跟夏晚晚撞到,蹲在在地上。
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大碍,夏晚晚还是扶起来她,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我?我对你做什么了,还是说你什么了?”
米粒眼底有什么情绪在翻滚,好像夏晚晚真的怎么她了一般,真是有些莫名其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