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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翠兰竟如此不管不顾,李长愿的脸色更加难看。
眼看马翠兰越闹越过分,祝佳音再也忍不住,铁青着脸上前一步:“这位老夫人,今日闹成这样,我这个做小辈的多嘴说一句。老夫人在老家过的什么日子,这京城之中谁人不知?以往怕是连棉布做的衣裳都不舍得多裁几件,如今不过眨眼的功夫,绫罗绸缎穿上身还嫌粗糙。以前在家中不敢要求儿子,如今到京城便随便欺负起女儿了不成?”
“若不是人人都说,您老与李夫人是滴血认过亲的,当真要怀疑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跟着纷纷点头,这两日关于李长愿外家来京城认亲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她们自然都知道江家人的底细。
本来还觉得乡下人粗鄙一些那是自然的,可没想到竟做到了这种地步。
“祝姑娘说的有道理,这才多久就这样不顾女儿家的脸面,怕真不是亲生的吧?”
“也是,哪里是来认亲的?分明是成心不让女儿好过,也难怪当初李夫人逃了婚。换作是我生在这等吃人的家中,怕也是要逃的。”
马翠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大声道:“翠儿当然是我女儿,都滴了血认了亲了,怎么可能有错!当年我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不然怎么生得出这等好看的外孙女!”
马翠兰不说这话倒还好,一说这话就连围观的人都不由笑出声来。
且不说马翠兰这榻鼻子小眼睛了,就说她一大把年纪还不知羞地穿了小姑娘的衣裳,哪哪都看不出来她年轻时是个有名的美人儿。
李长愿看向脸色难看的柳掌柜,无奈地叹了口气:“柳掌柜,我代家中长辈向柳掌柜赔个不是。付给柳掌柜的定金就当作赔礼,之前定的衣裳柳掌柜便不必再做了。”
柳掌柜对马翠兰和江贵有意见,对李长愿的印象却一直很好。
一方面李长愿温和有礼,给的银子也足,给李长愿做衣裳比别家贵女要轻松得多。
二来,李长愿生得貌美,穿着他们同丰裕的衣服出门,也算是同丰裕的活招牌,这些年不知给他带来了多少生意。
正想开口言和,就听那边马翠兰和江贵嚷嚷开来:“给了银子凭什么不做衣裳?就是把银子丢到水里动个响,也不给这种人,一个小小的掌柜还真把自己能耐的!”
李长愿没有理会两人,开口道:“柳掌柜,耽误同丰裕做生意实在对不住,我这便带着他们离开。”
柳掌柜就是有十分的气,见李长愿态度诚恳也都消了八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郡主的衣裳小人还是给做的,至于别人……小人就要掂量掂量了。”
“多谢柳掌柜体谅。”李长愿冲着柳掌柜点了点头,便示意侍剑带马翠兰、江贵离开。
两人本来还不肯,但看见侍剑眼里一闪而过的戾气就顿时安静如鸡,乖乖地上了马车。
闹了这么一出,围观的人也不都是不明事理的,看向李长愿的目光多了一抹同情。
“这么看来淳安郡主也并非传闻中的那样,看来都是被不省心的家人坏了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