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否则谢大人那样的人物,又怎会对她一往情深?”
“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总是说郡主的坏话,据我所知郡主向来平易近人,倒是长兴侯府那个刚找回来的嫡女,据说还把自己的养母推下桃花潭过呢!”
“啧,竟有这样的事?快说来听听……”
李长愿坐在马车里,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渐渐热闹起来,脸上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江家人想借着萧氏的手,蹬鼻子上脸从她手里谋富贵,就要想想被揭穿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回到金梧巷,马翠兰和江贵还想找李长愿闹,但侍剑没有给两人机会。一回到宅子,就直接把他们关进院子里,还叫阿田和阿力在门面守着,不给他们出来找事的机会。
李长愿心情松快了许多,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吩咐侍书拿出今年的春茶,用紫砂壶泡了。
祝佳音到李长愿的院子里时,看到的就是面前这一幕。
昨日她得知李长愿的外家来认亲之事,还想着等过几日李长愿这边整理得差不多了,她再寻着李长愿空了的时间来看她。没想到,她今日到估衣街买东西,就撞上了在同丰裕门前闹事的马翠兰和江贵。
虽说李长愿的反应和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可祝佳音又怎能不担心好友的处境,出了估衣街便直接坐着马车来了金梧巷。
李长愿早知道祝佳音回来,笑着冲她道:“阿音来了,快来尝尝今年的雨前龙井。”
两个好友坐在一起,李长愿这才把从她师父程老那里得来的答案说了。
祝佳音是第一回听说程老这号人物,知道马翠兰和江贵并非江氏的亲生父母,心中更是吃惊。
“你师父的事情我就不提了,你信得过的人,我自然信。可你伯母刚到京城来,侯夫人与她无怨无仇,伯母又是李清妍的养母,就算为了李清妍与侯府的名声,侯夫人也不该拿这种事情算计伯母才是!”
李长愿当然也好奇,萧氏那么疼李清妍,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就算因为当年的事情迁怒江氏,也大概不必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法子。
“罢了,先不提这事,等追风从兖州回来,一切自然水落石出。”李长愿很信得过追风的能力,“倒是心心那丫头的事,你可听说了?”
祝佳音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昨日刚去看了她一回,原先还以为那韩清泽虽识人不清,但至少该是个担得起责任的。没想到,舒将军才刚出发去西北,他就做出这种事来。”
说着,又忽然想起什么来,拉着李长愿问道:“前几日温仪脸上长了疹子,四处说是你下的毒。起初我还不信,可今日……当真是你下的毒?”
“不过给了她个教训。”李长愿想起那日在飘茗轩的情形,心里还觉得窝火,“仗着心心那丫头喜欢韩清泽罢了,否则以她温家如今的能耐,敢明目张胆地招惹镇国将军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