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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韩清泽闻言不禁愣了一下。
常人遇到这种事情,为了免得在外头闹的难看,就是再不情愿,也会放自己的夫婿同友人玩乐去。
可他哪里想到,薛明玉看着端庄有礼,但丝毫不留情面地把自己给拒绝了。
一时之间,韩清泽脸上很不好看。
温仪看了薛明玉一眼,走上前去笑着拉过薛明玉的手:“你叫明玉是吧,你与阿柏虽然成了亲。可要知道,这女子嫁了人之后,最忌讳把夫君捏在手心里。就算阿柏不在意,可若是叫别人看见了,也会嘲笑阿柏惧内的。”
说着,看了晁柏一眼,道:“阿柏,你还等什么?明玉都答应了,还不快跟我们过去喝一杯?”
薛明玉一句同意的话都没说,温仪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长愿下意识看了一眼晁柏,只见晁柏一反常态,并没有立刻附和温仪的话,反倒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眼见薛明玉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便要教训起温仪,李长愿按了按薛明玉的胳膊,笑着说道:“温姑娘说的有道理,晁柏平日里不是最喜欢跟在温姑娘身边打转?今日来到这望山上,自是要跟着温姑娘玩乐去,怎么会和妻子待在一起?”
“晁柏,温姑娘盛情邀请,你还不快去?”
话音落下,李长愿顺势推了晁柏一把。
晁柏正缩着脑袋,希望薛明玉能替他推辞温仪的邀请,谁知薛明月没出声,反倒李长愿催着自己去。
李长愿那一下看样子不过是轻轻一推,压根能用多少力气,可实际上却是在晁柏的麻穴上点了一下。
晁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双腿一软,压根站不住,踉跄着就朝温仪扑了过去。
温仪还以为晁柏成亲之后,被薛明玉管得太严,好不容易能再和自己见面,高兴得路都不会走了。
为了气薛明玉,她还可以顺手扶了晁柏一把,笑着看向薛明玉:“我说什么来着?可不是你管阿柏管得太严了?你放心,阿柏跟着我们好好放松放松,一会儿就跟你回府去。”
薛明玉也没想到晁柏这么没出息,见到温仪居然高兴成这样,嘴边的一声冷笑即将凝成。
忽然,只听到双手搭着温仪小臂的晁柏,忽然“呕”的一下,吐了温仪一声。
“晁柏,你!”温仪哪里料到晁柏居然来这么一下,当场整张脸就绿了。
可晁柏这一声的动静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温仪强行挤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阿柏,你没事吧?”
晁柏见温仪还要上来拉扯,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你、你不要过来!”
从前,温仪在晁心中是仙女一样的人物,可自从温仪脸上长了疹子。
那张长满红疹,凹凸不平,像癞蛤蟆一样的脸,就一直盘旋在他脑中,久久挥散不去。
以至于刚才碰到温仪小臂上的肌肤,他就觉得好像摸到了那恶心的红疹,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这晁柏究竟是怎么了,以前不是总跟在温仪身边鞍前马后吗?”
“是啊,温姑娘扶他,他居然吐了温姑娘一身。我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喝醉了吧?倒像是见着什么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