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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李长愿又忍不住问道:“韩清泽自荐去密云,那丫头可知道了。”
谢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朝着李长愿点了点头。
李长愿一心挂着舒心,并没有察觉谢璟眼里的神色,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你也不必太担心,依我看舒姑娘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谢璟出声安慰。
他不禁想起刚才在山脚下的情形,舒心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神色没有半点变化,还诚心向他请教应对的法子。
能说的他都已经和舒心说了,若是舒心是个扶得起来的,以后到了关键时刻,他不介意出手帮她一把。
到时,韩清泽和温仪是什么下场,就要看舒心狠不狠得下这个心了。
李长愿没在望山上多留,在别院里用过晚饭,就由谢璟送着回了金梧巷。
两人刚踏进宅子的大门,就听到宅子里传来一阵说笑声,这动静可比之前马翠兰和江贵来时大多了,听那声音至少也有五六个人在那大声说话。
“这又是怎么回事?”李长愿不悦地看一下一面走来的胡伯。
胡伯年纪大了,眼神不怎么好,一开始还没看见李长愿。
听到李长愿的声音,见谢璟还跟在她身旁,不由松了口气:“郡主可算回来了,下午宅子外有人敲门,本来老奴是要命人赶走的。可老夫人冲出来,说是您舅舅一家,外头许多人看着,老奴放了进来。方才命厨房做了晚饭,一开始用饭就吵吵嚷嚷个没完,隔壁院子的管家都来敲了几回门。”
胡伯不是普通下人,早年间曾经在皇庄做过管事,到李长愿这里来帮着管家,已经是大材小用。
现在,每天还要被几个乡下来的粗鄙人物呼来喝去,心里自然也痛快不到哪里去。
虽说胡伯已经极力不在李长愿面前表露,可李长愿还是从胡伯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悦。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李长愿叹了口气,“暂且再忍耐一段时间,我自有处置他们的法子。”
胡伯并不清楚李长愿的真实想法,只以为李长愿也是受不了这一家子,打算寻个法子摆平了他们。
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委婉地提醒:“倒不是老奴嫌贫爱富,即便是穷苦人家出生,若是心善安份的也就罢了。只是像他们这般,若是任由他们留在京城,只怕会拖累了郡主的名声。”
李长愿点了点头,回头看向谢璟问道:“你送也送到了,江贵夫妇不识礼数,估计教出来的后辈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去,免得被他们气到了。”
谢璟当然知道江家人与李长愿并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勾了勾唇角道:“你都说我送也送到了,又怎么能不进去看一看?”
谢璟的好意,李长愿没有拒绝的道理,两人一起走进饭厅,就看见马翠兰和江贵坐在正对着门的方向,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