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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泽为了温仪搬出镇国将军府,就算舒心不说,京城里也自有人看不过眼,站出来替她说话。
韩清泽见舒心没有开口,便默认了此事是舒心所为。
“舒心,是我对不住姑父这些年的栽培。等他从西北回来,我自会上门请罪。你若是要怪罪于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有一点,你若是敢对宜修不利,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韩清泽,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舒心怒极反笑,眼神冷冷地扫过韩清泽和温仪的脸,“你们两个,谁都别想好过!”
温仪如今是韩清泽的逆鳞,舒心当着他的面出言威胁,韩清泽顿时勃然大怒:“舒心,你敢!”
舒心脸色冷漠:“要怪就怪你自己连累了你的小情人,以后这种事情只会多不会少,我先知会你一身,到时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韩清泽一张俊脸青了又白,拳头捏的咯咯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仪也没想到,舒心居然玩真的。
镇国将军府如日中天,温家却在京城苟延残喘,如何应付得了将军府的报复?
“清泽,我害怕!”温仪脸上厚厚的粉都盖不住她煞白的脸色,下意识拉住韩清泽的胳膊。
韩清泽按住温仪的手背,额头上青筋暴起,深深地看了一眼舒心:“舒心,以后韩家与你再无瓜葛!”
“如果韩家与我的瓜葛就是背信弃义,那么我宁可不要。”舒心看也不看韩清泽一眼。
“宜修,我们走!”韩清泽脸色阴沉得可怕,带着温仪拂袖而去。
眼看韩清泽离开,李长愿和祝佳音立刻走到舒心身边,眼神关切地问:“心心,你没事吧?”
虽然舒心平时不说,可她们看得出来因为亡母的缘故,舒心将韩家看得格外重,几乎把对亡母的思念之情,全部寄托到韩家身上。
否则,京城离韩家这样远,舒心也不会每年坚持回韩家住段时日。
可以说以舒心的家世容貌,若不是韩家拿准了她对韩家的感情,以韩清泽的条件,怎么可能够得着舒心这种天之骄女?
想到初见舒心时,她活泼可爱的性子,李长愿就愈发的觉得韩清泽可恨起来。
“这温仪到底有什么魔力,竟引得韩小将军为她做到这一步?”薛明玉在一旁啧啧称奇。
晁柏的脸色也不好看,一方面是刚才见着温仪胃里不舒服。
另一方面,从前他当局者迷,自然不会觉得温仪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现在,终于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温仪的行为,整个人都不好了。
晁柏不得不承认,舒心的话简直说到了点子上,温仪一心想嫁卫昭,却还吊着韩清泽,这种行为可不就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怎么竟这样恋恋不舍?”薛明玉见到晁柏发呆,笑着问道,“若是舍不得,此刻追上去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