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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翠兰早就看吴嬷嬷不顺眼了,听到吴嬷嬷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哪里来的没规矩的下人,主子的事情也是你敢胡诌的?来人啊,还不把这老婆子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掌她的嘴!”
马翠兰到了京城几天,有样学样。
富贵人家的规矩没学到,倒是学了一通趾高气扬的本事。
吴嬷嬷哪里怕她,昂着头说道:“我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家郡主。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主子了?”
马翠兰气得哇哇叫,又叫喊着要把吴嬷嬷把人牙子卖了。
只可惜,院子里的下人没一个听她的,没有李长愿的话,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阿愿,我可是你外祖母,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马翠兰拿吴嬷嬷没办法,便又大声呵斥李长愿。
李长愿脸上笑容不变:“外祖母,吴嬷嬷说的没错,有些话确实应当注意能不能说。外祖母你说呢?”
马翠兰又要坐在地上叫骂,阿田和阿力适时上前一步,用目光警告马翠兰。
马翠兰没能如愿,脸色阴沉地离开了大厅,江家人见马翠兰离开,也都纷纷跟着离去。
临走之前,江秀秀慌张地过来向李长愿解释:“阿愿姐姐,你不要怪奶,她平时说话随意惯了,又把你当亲孙女疼爱。所以才一时说了不中听的话,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
李长愿点点头,笑着说道:“我都明白,只是在京城可不比兖州乡下。若是叫别人以为,表妹真有给姐夫做妾的心思,只怕表妹以后在京城便寻不到好人家了。况且,我嫁给谢璟,绝不容许他第二个女人。表妹可明白?”
江秀秀脸色有些苍白,赶紧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道:“阿愿姐姐,我得赶紧伺候奶去了。”
李长愿目送她离开,吴嬷嬷再也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道:“这些人也太不知廉耻了一些!郡主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他们居然一上来就打谢大人的主意。谢大人是什么人,也是他们能觊觎的。郡主要不要出手警告一番,免得他们真以为这京城的高门大户都是这么好攀附的!”
“那倒不必。”李长愿摇了摇头。
江家人越是嚣张,以后他们的下场就越是凄惨,现在又何必同他们多计较?
为了不被江家人察觉,李长愿给江荣一家办了场洗尘宴,李鸿休和江氏都从太学那边过来,李盛也从大理寺回来,见过了“舅舅”一家。
江荣第一回见到江氏,两眼放光,妹妹长妹妹短地叫个没完,江秀秀见了李盛也是凑到跟前和李盛说话。
吃完一顿洗尘宴,时辰已经不早了。
李长愿没有在饭厅多留,直接回了房间梳洗。
第二日醒来,就听说了皇后派人到温府传口信,命令温仪撤了停云诗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