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祝佳音带着松风前来,担心地问李长愿:“我在府里就听人说,昨日.你与心心在鸿运酒楼前,被停云诗社的人为难,便进宫将此事告知了娘娘,才导致停云诗社今日便解散了?”
“我哪有本事左右娘娘的决定?”李长愿笑着说道,“司礼太监才刚传过旨,她们便不长眼地上来闹腾,真当这京城中没有陛下和娘娘的耳目吗?”
祝佳音再了解李长愿不过,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此事必然和她有关。
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年也不知怎么了,你和心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我哪日听到松风说外头又有你俩的消息,不是提心吊胆的?”
李长愿知道她替自己和舒心操心,安慰道:“好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自己心里有杆秤,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算着时日,江家人的事也差不多该收尾了。至于心心,这丫头的主意一天比一天大,我昨日瞧着她,倒不像一心扑在韩清泽身上,咱们也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话虽这么说,可祝佳音仍旧不放心:“我听说,昨日在估衣街你那新来的表妹,缠着谢大人要这要那,不少人都瞧见了。我看那丫头的心思可不单纯,江家人为了绑死在京城,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你和谢大人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可别就差临门一脚了,却反倒被别人截了胡。”
李长愿再三表示自己已经记在心里了,祝佳音这才稍稍放下心。
只是并没有看紧江家人,反倒命令阿田和阿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江家人做想做的事情去。
只有实在过分了,才会叫人来拦一拦。
没过几日,胡伯便被折腾得苦不堪言,来找李长愿抱怨。
“前几日,马老夫人非要带着土特产到邻居家拜访,扰得那些大人们不得安宁,纷纷叫着管家们过来说事。老奴是再三.保证,才将各府的管家们安抚下去。”
“江舅爷一到京城,就每天往那勾栏里跑。这也就罢了,赊账居然还用郡主您的名号。这几日,就连表少爷都带上了,郡主都不知道外头是怎么笑话的!”
李长愿半阖着双眼听着,没听胡伯提起江秀秀的事,便开口问道:“那江秀秀呢?最近几日都在做什么?”
“这……”胡伯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惭愧,“这几日表姑娘日日早起出门,除了这个倒也没闹出什么。老奴焦头烂额,实在顾不上那边,竟一时忘了表姑娘。”
李长愿又问:“那江秀秀现在可回来了?”
胡伯道:“老奴过来时倒是未曾。”
李长愿心中一动,回头看着侍剑,示意她出去看看江秀秀到底在做什么。
侍剑立即领命离开,胡伯脸上通红:“都是老奴办事不力,还请郡主责罚!”
李长愿笑着看向胡伯:“胡伯不必自责,你从前在皇庄做管事,只怕也遇不到江家这样的。你下去吧,江秀秀的事就交给侍剑去办好了。”
胡伯自知失职不好多说什么,便叹了口气退下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侍剑从外头回来,给李长愿带回了一个消息:“郡主,您猜奴婢是在哪里找到江秀秀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