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剑早盼着他们走了,当然不可能给他们任何留下来的机会:“行李?你们身上哪件东西不是用郡主的银钱买的,敢做这种事情就要有什么都带不走的准备!”
江家人闻言纷纷脸色大变,他们住进金梧巷之后,就把以前从老家带来的东西全都扔了。
这些天他们故意大手大脚,就是为了从中昧下一些值钱的物件。来了京城一趟,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就算以后迫不得已回兖州,也能每人换个好几百两,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可现在,李长愿一分都不给他们带走!
马翠兰这才怕了,死死扒着门前的石狮子不肯走,阿田和阿力可不会对她留情,不由分说把她拉了下去,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赶出了金梧巷。
没过一会儿,又叫了几个家丁守着巷口,不许他们踏进金梧巷一步。
狼狈地站在金梧巷巷口,江家人才知道,李长愿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望着哭成一团的江秀秀和方慧娘,江荣眼里满是恨意:“娘,咱们现在怎么办?”
马翠兰这才回过神来,这些天在金梧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还真以为自己是府里的老太君,就连李长愿这个郡主也得听自己的。
现在她才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之前他们一家过得痛快,只不过是因为李长愿抬举他们。现在李长愿不愿意搭理他们了,他们连这条巷子都抬不进去一步!
“走,咱们坐马车到太学那边去,找你妹妹和妹夫去!”马翠兰发狠道,“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不管你老子娘!”
江家人垂头丧气地坐着马车到太学,却被李长愿提前派过去的人拦了下来,连李鸿休和江氏的面都没见到,更别提到太学门口闹一场。
最后,还是江贵咬了咬牙,说道:“到长兴侯府找人去,是她把咱们叫来京城的,总不能不管咱们!”
长兴侯府里,萧氏才听说江家人被李长愿撵了出去,江贵就带着马翠兰找上了门。
萧氏吓了一跳,连忙问一遍的陈二娘:“怎么让他们找来了?万一叫人看见了,传到淳安耳朵里去可怎么办!”
陈二娘连忙告知,说两人没敢直接到门房来找,是在外头等了许久才找着人通报,萧氏才放下心来:“叫他们进来。”
马翠兰和江贵跟着陈二娘进了明华堂,两人当然不敢惹怒萧氏,委委屈屈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萧氏对于江家人被赶出金梧巷的事情没什么想法,倒是对江秀秀试图给谢璟做妾的事很有兴趣。
“现在她都将我们一家赶了出来,那谢大人又是个冷情冷性的,秀秀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马翠兰苦着脸说道。
萧氏笑道:“这有何难?若真想将孙女给姓谢的做妾,只须听我的安排,到时保准你家秀秀风风光光地被抬进谢府大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