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长愿派了侍剑暗中跟在江贵夫妇身后,压根没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自以为隐蔽地进了长兴侯府的大门。
直到两人一脸喜色地从侯府出来,侍剑才回道金梧巷向李长愿禀告。
“他们两人真的偷偷进了明华堂?”李长愿听到侍剑的话微微眯起眼睛。
她所料不错,马翠兰和江贵果然是萧氏派人从兖州找来的。
只是她始终不明白,就算两人成了她的外祖父母,也动摇不了她在京城的地位。
如果萧氏要针对她,何必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回想起这段时日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的江氏,李长愿甚至觉得,萧氏真正要对付的人是她娘亲。
侍剑点点头:“他们进了侯府之后,我便装作回风雨堂取东西,亲眼看着他们两个进了明华堂。他们从明华堂出来之后,就回了江文富家里。路上还买了酒菜,像是要回家庆祝什么。”
至于之后,侍剑就不好再跟了,也没弄清楚两人到底何萧氏谈了什么,才会转悲为喜地离开侯府。
“不过郡主也不必心烦,奴婢听说追风马上要从兖州回来了。以追风的能力,一定能带回不少重要消息。”侍剑紧接着说道。
李长愿压下心中的烦躁,似笑非笑地看了侍剑一眼:“哦?你似乎对追风很了解?”
就连她都不知道的事,侍剑似乎一清二楚。
侍剑顿时一阵心虚,连忙摆了摆手:“奴婢也是听大理寺那边的护卫说的。”
整条金梧巷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就连李长愿的心情也连带着好了不少,也就懒得和侍剑计较许多。
眼见已经快到黄昏时刻,便让人吩咐厨房不用准备今日的晚膳,而是让侍书服侍她换了衣裳,又备了马车到大理寺那边去。
到了大理寺,大理寺最近又接了几个大案子,果然还没有放衙。
谢璟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只张了朱砂的毛笔,正在纸上勾勾画画。
听到李长愿进来的动静抬起头来,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今日怎么来了大理寺?”
李长愿笑道:“借你的风,把江家人撵了出去,现在眼不见心不烦,便来这里寻你。”
谢璟自来消息灵通,原本这种事情不用李长愿告诉他,他也能第一时间得知。
但这几日,许是大理寺的一个案子惹得他心烦,底下人没敢拿这事烦他,所以直到李长愿亲自来告诉他,他才知晓此事。
提到江家人,谢璟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追风已经在从兖州回来的路上,等他回来,他们便要付出代价。”
听到谢璟的话,李长愿眸光微微一闪,总觉得侍剑的消息未免灵通的太过头了一些。
再回想起,侍剑那丫头是怎么跟着她爹娘回到京城,心中便不由起了一丝怀疑。
但她没有立即表现出来,只是笑着和谢璟说了一会儿话。
大理寺的事情实在太多,两人在一起用了晚膳,李长愿就回金梧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