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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众人都觉得这话有道理,纷纷对着被踹倒在地上的江秀秀指指点点。
江秀秀经过昨日的事情,本来也有了退缩的意思。
可昨日江家人一通商量,认定她已经成了家里唯一的依仗,说是如果非要回兖州去,就把她嫁给同村的王癞子。
江秀秀一心想嫁给谢璟,却被谢璟从车上一脚踢下来,还被这么多人骂不要脸,顿时趴在地上哭出了声。
马翠兰哪里见过谢璟这副模样,吓得两条腿都在打颤,立马上前认错求饶。
也有几个认识谢璟的人,劝他看在李长愿的面子上饶了马翠兰和江秀秀一回,毕竟以后是要做一家人的,若是闹得太僵,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有多尴尬。
谢璟怒极反笑,觑了他们一眼,薄唇里吐出一个字:“滚。”
金梧巷,李长愿意大清早起来,就见侍剑急急忙忙从外面回来。
侍书正给李长愿梳头发,看了一眼侍剑问道:“这是怎么了?”
侍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柱子站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说道:“谢、谢大人那边出事了!”
李长愿心里“咯噔”一声,头上的发髻还没梳好,就猛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张地问:“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侍剑道:“马翠兰带着江秀秀大清早在谢大人回府的路上,拦了谢大人的马车。江秀秀称趁谢大人不注意,就往谢大人马车上爬,他们祖孙两个铁了心要贴上谢大人,把谢大人惹得大发了一场脾气!”
“你这丫头倒是一下子说清楚了,差点没把人吓死。”侍书的心也跟着一下子吊起来,得知事情始末才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谢大人反应快,否则怎么说得清楚?”
侍剑总算缓了过来,神情冷冷地说道:“依奴婢看,这家子恐怕还不死心,要做他们荣华富贵的大梦。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不如让奴婢去……”
侍剑没有接着往下说,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表示自己可以替李长愿,把江家这个隐患给永远解决了。
李长愿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摆摆手一口否决侍剑的提议。
上回侍剑捅了李长风一剑,就已经九死一生。江家人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阻碍,等追风回来之后,碾死他们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哪里用得着侍剑再冒一回险?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没想到侍剑被李长愿劝了下去,侍书却没有放弃,转而提醒李长愿,“江家人虽然自不量力,可若是万一叫他们得逞,郡主与谢大人之间,终归会有裂痕。奴婢觉得,即便现在不能除了他们,也须给些警告,免得他们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李长愿无奈,没有立即回答侍书的话,而是看向侍剑问道:“阿璟呢?他除了发了场脾气,可还做了什么没有?”
“这倒没有。”侍剑摇了摇头,“听大理寺的护卫说,昨日大理寺上下都熬了个通宵。许是谢大人实在累了,把两人丢下就离开了。”
李长愿不竟粲然一笑,对着侍书和侍剑道:“你们不必担心,即便我不出手,江家人也该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