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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萧氏实在欺人太甚,郡主不如把这件事交给我家大人处置!”饶是这些东西已经看了无数回,只要追风想起江家人和萧氏的所作所为,胸中依然怒气翻涌。
谢璟看向李长愿问道:“阿愿,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李长愿想了想,如果把这事交给谢璟,大理寺里人多耳杂,难免有人不小心将此事泄露出去。
到时,长兴侯府一通运作,说不定又要和以前一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萧氏做了那么多坏事,还能继续安安稳稳地做他的长兴侯夫人。
以前也就罢了,毕竟长兴侯府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权当还了他们的恩情。
可这一回,萧氏把主意打到她亲生母亲的头上,李长愿说什么也无法容忍:“自事不必大理寺插手,我自有法子叫萧氏得到应有的处置。”
追风没有在书房里多待,这段时间他日夜奔波,谢璟特地给他批了几日的假,叫他回去好生歇息。
李长愿得知谢璟还没用晚饭,便坐下来陪他喝了碗甜汤。
谢璟脸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妥,等饭厅里只剩两人了,李长愿忍不住问:“今日早晨的事我听说了,你打算如何处置?”
提起马翠兰和江秀秀,谢璟俊朗的脸上出现顿时覆了一层薄霜,嘴边露出一个冷笑:“过些日子你便知道了。”
谢璟不愿多说,李长愿也就没有追问。
这一顿晚膳吃得十分漫长,本来李长愿只打算喝碗汤,可谢璟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也不知怎的,觉得她这段时日轻了许多,便变着法儿地喂她东西吃。
等李长愿从谢府离开的时候,小肚子已经吃得滚圆,撑得连迈步子都觉得难。
“谢大人也是。”侍剑看见李长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只能爬起来在院子里散步时,无奈地叹气,“您过去时分明已经用过晚膳了,他还非要您吃这么多。身子都是要慢慢将养的,哪能一日养得回来,若是积食了又要难受一夜。”
李长愿自从疑心她与谢璟的关系后,便格外留心她几分,不由笑着问道:“你不是时常在我面前夸他好,今日怎的怪起他来?”
“我自然是向着郡主的。”侍剑心虚,听到李长愿这么问,别格外有些不自在,连忙转移了话题,问起谢璟对江家人的态度来。
李长愿如实说了,侍剑虽然不常接触谢璟,却也知道她们家大人的手段,听到这里不禁替马翠兰和江秀秀捏了把冷汗。
马翠兰和江秀秀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被人收买动了不该有的念头,算计到她们家大人和郡主身上来。
本来她们还能多做几天春秋大梦,可现在闹了这么一出,恐怕连做梦的日子都没几天了。
果然,没过几天,李长愿就听说江秀秀在街上被几个混混调戏,当街便被扯得衣裳不整,不少人都看见了。
李长愿本来不愿意去,奈何江氏是个心软的,说什么都要去江文富家看看江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