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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侯听到侍剑的话,顿时一阵心虚。
无论怎么说,他确实没管好妻子和儿子,才让他们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之前他被萧氏软言哄着,猪油蒙了心一般,这几日萧氏进了牢房,李老夫人罚他跪了祠堂,他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阿愿,你看……”长兴侯又满怀期待地看向李长愿。
李长愿冷眼看着长兴侯的反应,问道:“侯爷究竟想说什么?”
长兴侯顿了顿,用恳求的语气向李长愿道:“阿愿,你看,她毕竟做了你十几年的母亲。她如今吃的教训也够了,你就饶了她这一回,让大理寺放她出去吧。若是再这么折腾下去,你母亲的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求她做什么!”李长愿还没说话,萧氏就尖声叫起来,“她现在恨不得我死在牢里,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你以为她今日是来探望我的,她就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李长愿看着萧氏讽刺一笑,萧氏会知道悔改的话,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你给我闭嘴!”长兴侯忽然大声呵斥,似乎把这些日子的情绪尽数发泄在这句话里,“你自己惹出来的祸,还有脸说别人!”
萧氏被长兴侯吓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长兴侯。
李长愿静静看着两人的反应,只见长兴侯黑得像锅底的一张脸,又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缓缓看向李长愿:“阿愿,都是你母亲不懂事。但你若是愿意这就放你母亲出去,我愿意把侯府库房里一半的财物都给你。”
“侯爷当真愿意为了侯夫人,把库房一半的财物都给我?”李长愿管过长兴侯府的账,自然知道长兴侯府的情况。
长兴侯府毕竟是累世的官宦世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并不是个小数目。如今长兴侯为了救萧氏,这么多钱财都舍得出,看来她的确低估了萧氏在长兴侯心里的地位。
长兴侯见李长愿反问,以为李长愿这是心动了,连忙补充道:“阿愿,你无须管旁人说什么。你知道,我是做得了这个主的。你若是怕我出尔反尔,我现在就可以立下字据,保证你母亲一出去,就命人把东西全都送去金梧巷。你看这样成么?”
长兴侯想救萧氏的心是实打实的,只可惜长兴侯府那些东西,李长愿并不放在眼里。
他们一家人因为萧氏的算计受了这么多苦,区区半个长兴侯府的财物,就想抵消萧氏犯下的罪过,怎么可能?
“侯爷诚心,天地可鉴。”李长愿对着长兴侯微微一笑,“只可惜……”
长兴侯还以为李长愿这是同意了他的条件,脸上正要露出欣喜之色。然而这神情只做到了一半,他就看见李长愿半垂了眼帘,精致的脸上露出了冰冷之意。
“只可惜……我并不相信侯夫人出去之后便会改过自新,也受不起勒索养母钱财的帽子,只好让侯夫人彻底吃了这回的教训,也好让她知道犯了错便要受罚的道理。”
“你!”长兴侯听到李长愿的话,脸色顿时大变,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才道,“淳安,她可是你母亲!”
李长愿并没有回答长兴侯的话,而是一步步走向坐在牢房里的萧氏,到了萧氏面前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侯夫人,侯爷说你是我的母亲,侯夫人觉得侯爷说的对吗?”
萧氏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长兴侯向李长愿求情,李长愿就会一时心软放了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