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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已经进行多时,众人有了些疲意,不过这皇上没有叫停又怎么会停,个人心中自是有数,哪个又不是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断的有人献着礼,比的就是哪个更得皇帝的心,新奇的,昂贵的,数不胜数,落座的众人也在听着看着,哪家会更省一筹。
宴会里歌舞升平一派繁华之像,宴会还在升温,落座的众人不时低声私语几句。看戏的看着,静思的愣着,这才艺迷了谁的眼,得了谁的注意,全看这宴会里的表现,贵女们也都是精心准备过才赶来献艺,落了自家的名声,那是万万不可的。
有些寂寥的身影,独自坐在那里饮着酒,不过也没有人过去打扰。这个人就是沐流夜。
席间的沐流夜独自饮着杯中的酒,没有去理会沐潇潇,一下一下的品尝着,看着杯中的的佳酿,那是进贡的上等琼浆玉液,寻常的大臣也见不到几面。
沐流夜的脸有点发红,还是继续品着。狭长的瞬子泛着魅人的波光,在场的女子频频的偷偷看着。
沐流夜微微上扬了下头,拿着酒杯,眼神微微眯了起来,看着远处的慕容绣,挑了下自己浓密的剑美。又低下了头。
这样的容色,即使是生在女子的生上想必那也会是极好的吧。
沐夜流就是有那种气场,即使是不开口,也可以把众人的注意力转到自己的身上。大红色的对襟窄袖长衫,乌发随意的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构成了幅绝美的图。
沐流夜不时抬头看看慕容绣,像是不经意的随意乱撇,但是几率又太过于频繁了。
慕容绣感觉到总是有道目光从自己身上飞过,不自觉的也向四周看去,寻觅着那个目光的来源。
本就是绝佳的美人,为了今天的这场宴会更是盛装打扮,平时略施粉黛便是倾城的女子。
慕容绣穿着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两人的视线终是交到了一起,这一次沐流夜没有再闪躲开,浅浅地轻笑着,回应着沐流夜。慕容绣的脸微微染了丝红色,巧笑的看着沐流夜。
这边的和容献礼完毕也回去落座了,和容外罩水色修身长衫,领口处和袖口处皆用浅青色丝线锁边,脚踏一双青色丝履,上绣浅粉色荷花,略显清雅。
目光触及云止,缓慢的挪着步子,走了过去,坐下来。
云止的目光死死的紧盯着和容的身影,跟着他一点一点的移动着。
和容刚刚坐下,腰间就多出来了一只强壮有里的臂膀,紧紧地抓着她的纤腰,拉了过来。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那么的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和容感觉自己腰被勒的生生的疼。
云止自和容出现就没有说话一句话,本就面无表情的他,此时脸上更是多了抹冷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