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帝看着这样的沐流夜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语气微微低了点接着说:“这份礼朕很是喜爱,重重有赏。”玄德帝一脸的笑意,看来是对这份礼非常的满意。
地下的人更是诧异了,纷纷变了颜色,不管是敌对的还是一个战线的,场面一时全部都聚集到了这里。看着玄德帝袖口里的位置,满是好奇之色,不过没有人干让皇上拿出来看看。
看着这一转折的众人有些还没反应过来,就是都安静了下来。有的还略微探了下头,就是什么都看不到而已,但是还是好奇心抑制不住。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云止本来对沐流夜献的礼并不上心,因为他觉得就是再珍贵的东西,只是个玩物罢了,又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玄德帝的反应让他重视了起来,肯定是什么机密的东西,否则为什么要藏起来,公布于众不是更好吗?这么想的云止满眼的研究之色。
云止搂着和容的手臂收的更紧了,心思也从和容的身上略微转移,看着沐流夜。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啊!”和容也是在想着这沐流夜到底送的是什么东西,但是被腰间的手臂弄得太疼了,忍不住的轻声惊呼了出来,这才把云止从自己的思绪中唤了出来。
“怎么了。”后知后觉的听到了和容的声音就脱口而出关心的话。
“太紧了。”和容感觉自己的腰要被勒到快断了。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看着被憋得难以呼吸而一脸通红的和容,云止马上松了松手臂,脸色有些懊恼,轻轻的揉了起来。
沐流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知陛下觉得这幅画的价值大吗?”没有直接说出来是地图,不过也模棱两可的说出来了这锦盒里面到底装的是个什么东西。
沐流夜在赵国建立的联络基地,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才把这张地点图搞到手,所以他借此机会就这么献给了玄德帝,想必也是有些什么含义的。
玄德帝自然是十分满意的,但是他并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盒子里到底装了是什么,听到沐流夜也没有具体提出来还是很满意的,微微点了下头。
“这幅画我很喜欢。”两个人都说是画,但是众人也不是傻子,哪里有这么小的画,那要是多袖珍才会用那么小的锦盒来装,而且玄武帝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了。
因为沐流夜这一份礼物,满宴会的注意力都久久地集中在这里,想必是经常被众人注视,沐流夜倒也是镇定自若。
在沐流夜拿出盒子的时候就一脸探究的慕容绣现在更是有些皱紧眉头,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沐流夜到底想要做什么。慕容绣偶尔探究的看过去,沐流夜背对着她,她没有办法从沐流夜的表情中猜到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