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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珏眉头一皱。
虽然刚才那姑娘别出心裁的请人方式,足以让他成为明天同僚们的笑柄。
但他向来自诩是个真正的君子,并没有跟对方计较。
只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是个没有原则底线的老好人。
“我与姑娘素不相识,怕是无能为力。”
他说完欲走,可去路,却被那女子堵得严实。
青虹撇了那没用的小秀才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家小姐还没说完,你走什么?”
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宁珏觉得自己的修养在这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下,早已经千疮百孔,鼻子差点没气歪。
“姑娘,请你自重!”
大庭广众就拉拉扯扯,简直不知羞耻为何物。
陆霜霜示意青虹别对他太过分,又上前解释道:“我不是要为难大人,而是这件事,非得大人才能救我。”
宁珏迟疑了。
但他并非初入官场的新手,知道这天下事,便是他也有许多的无可奈何。
他叹了一口气,推脱道:“我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金部司员外郎,姑娘怕是找错人了。”
“我知道,偌大的户部只有宁大人您一心为国为民。这次西南旱灾,您上表治灾之策,却被户部尚书压下。若不是他刚愎自用,三州百姓如何会流离失所?”
她的话,让宁珏浑身一震。
他双唇抿紧,不发一言,但眉头紧皱,眸色翻滚不定。
陆霜霜明白,自己突然出现,对方肯定不会信任她,所以她必须要先说服宁珏,才能求他为自己伸冤。
“不知大人可听过,京城内寻安米铺。”她轻轻说道。
宁珏面露疑惑,她苦笑道:“在下正是寻安米铺的东家,陆家嫡女陆霜霜。”
“你,你就是寻安的东家?”宁珏有些难以置信。
户部本就是管理国计民生之所,况且他母亲日日都会将市井之中的见闻讲给他听。
而寻安,则是最近一段时间内,母亲所念叨的最多的名字。
毕竟,不是每个米铺都能有寻安的这份大义。
他早就看出来,寻安就是为了控制一涨再涨的粮价才会这么做。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位胸襟广阔的幕后老板,竟是位姑娘!
陆霜霜点点头,又道:“不过现在,我的铺子很有可能开不下去了。”
“这又是为何?”
她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宁大人随我来。”
尽管宁珏还是对青虹心有余悸,但寻安米铺的事情,更让他在意。
三人躲开外面的人,最后达到了一处小茶楼内。
青虹主动留在外面守着,包间内,陆霜霜将自己遭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宁珏听。
“真是岂有此理!”
此刻,宁珏已经是义愤填膺。
“京兆尹怎能这么做?关了寻安米铺,百姓再无米可吃。怕是这下子,那些粮商又会联手涨价了。”
陆霜霜也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