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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在东北方向,是一个女的,死了很多年,还没魂归地府,怨气很重,这才找机会附在了别人身上,最近你们村里有什么不太平?”
“好像没什么不太平啊?”
“真的没有?别的村都出了万元户,你们村有吗?别的村都发家致富了,你们村那么穷?”道士提醒道。
村民们恍然大悟:“说起来也真是,人家养猪都发财了,你看谢松家养猪整天死,比人家挣钱差远了,弄个排污系统都整差了,还要花钱重新弄。”
“对,其他产业也没办起来。”
“这就是那个东西在起作用,把这里的贵气,阳气都吸走了。”他嘴里念念有词:“村里有没有人性格大变的?”
“有啊,舒常刚家的舒心,自从掉进河里,人变得很多。”谢军的娘站在人群里道。
道士猛地睁开眼睛:“她是不是掉进过北地河?”
“对呀,就是被救出来后,性格就变了,一个老实孩子突然就变得阴沉厉害了。”
“她家是不是在东北方向?”
“对对。”
“快带我收了她。”道士大踏步的朝前走去,其他村民都跟在后面,簇拥着他。
舒心正在把谢松递过来的报名名单进行筛选,都是村里人,知根知底的,不用面试,也都知道谁怎么样,有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能不能把活干好。
她把筛选出来的五个人写下来,准备去交给沈清和,谢松受伤了,其实没什么事,以他的身体素质,躺两天也就没事了,他偏偏说自己摔伤了,没法干活了,办中药材厂的事准备拖下去,连厂房都停止了。
这是故意的要舒心妥协呢。
舒心气的半死,果然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她一个女的出面恐怕也指使不动大伙,还是要动员谢松,对于谢松,她还是想个办法,让他死心塌地的出力才行,绝不能让他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不然以后的工作他动不动就撂摊子,毫无纪律性,怎么能干大事?
她给舒菊说了一声,就朝北地河走去。
一伙人来到舒家时,只有舒菊在家,舒菊看到那么多人,很是奇怪,那道士在院子了走了一圈,点头非常肯定的道:“就是这里,她长期潜伏在这里,这宅子阴森的很。”
舒菊一听气坏了:“你什么人啊?别乱说。”
村民认识舒菊,劝道:“舒心有问题,可能是河里死了很多年的东西附身了,她早已经不是真的舒心了,她现在在哪里,赶紧把她叫来,让道长给你们家驱驱邪。”
“你们家才附身了,我们家舒心好好的,大叔你怎么乱说话?”
“舒菊,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吗?以前的舒心什么样子,现在什么样子?”谢刚的娘问道。
舒菊愣了愣,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她老实,反应慢,对于既定的事实,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愣怔的时间,就等于给了大家答案。
“舒菊,舒心人呢?去哪里了?”
舒菊手足无措,她还不至于傻到把舒心的去向告诉大家。
“我刚才看到她的背影了,往北地河方向去了。”有人喊道。
“走。”道士一声令下,大家簇拥着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