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岳盈天猛地一笔划掉了县令尹的名字。
这样的攻击力和防守力,绝不是一般势力做得到的,就算是原先的县兵都没这个水准,一般的盗匪自然不必说。
能养出这样的兵马,在现代都要经过至少五年的训练,而在古代,那就只有一条路——
世代家奴。
岳盈天的目光死死盯着几个乡绅的名字,几乎要将这张纸看穿了: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爹爹究竟碍着什么了?难道是先前的匪祸,都是长洲内部勾连,所以爹爹的所作所为才侵害了他们的利益?可是先前为何不动手?
岳盈天一步步地推算,又动手写下几个字。
淮安。扬州。江宁。松江。海州。镇江。通州。
然后再一一划去岳胜从没去过的几府。
最终留下的只有松江府和镇江府。
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日是哪些人曾经宴请过岳胜了,因为她没去。
岳盈天怎么也想不起来,正在生闷气的时候,外间成儿的声音响起:“少主还不睡吗?”
岳盈天被这声音一叫,立刻跳了起来:“成儿进来!”
成儿面色紧张:“少主,可有什么吩咐?”
“你可记得当日我爹爹平了松江和镇江那边的匪祸之后,有什么人家宴请爹爹吗?”岳盈天紧张地盯着成儿。
成儿微微皱眉,想了想方道:“我记得松江送帖子来的是咱们府冯老爷的姻亲胡老爷,镇江那边来的也是胡老爷的连襟唐老爷。”
岳盈天原本是问一问,也没打算能问出个什么,哪料这一问就问出来结果,登时两掌一击:“冯弘!”
成儿冰雪聪明,被岳盈天这么一问,再看见岳盈天摊在地上的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便道:“少主切莫冲动,待我派人去查一查,再做打算。”
岳盈天深知自己先前冲动害了不少人,此时也不愿一错再错,便由着成儿去了。
到了五更之时,肖齐和成儿相继回来报信。
“少主,刘大人也被砍下首级吊在城头,此事恐怕与他无关,”肖齐低垂着头,继续道,“我们几个弟兄已经进了城里,随时打探消息,只是他们发了通缉令通缉少主,还请少主不要出面。”
岳盈天冷笑道:“无妨,他们要是拿得住我,就不会使这等招数,如今他们未战先怯,我更添三分胜算。”
成儿也报说:“少主估测的不错,我偷偷去了冯家外面,看见他们家外面守着许多兵丁,里面倒是人声鼎沸,时时有人呼朋引伴地出来,看起来得意极了!”
成儿本不是个浮躁性子,奈何这般变故之下,看见凶手还能逍遥自在,也是忍不住气,怒道:“他们如此作为,竟然不怕报应!”
岳盈天心头火起,面上却更是冷素,长眉一挑:“既然如此,我们就叫他们认识认识什么叫做报应!成儿,你们继续去探,看看冯家里外守着多少人、都有些什么兵器?都按什么排班?还有他家里往来的人,也都打听清楚,是哪几家的人,你们此次行动,都是以打探为主,若是暴露了,只管逃命,不许出事,听见没!”
成儿得了这般殷切嘱咐,自己先哽了嗓子:“是!”
岳盈天又对肖齐道:“你去探城中守卫,除却城墙上面的人,还有县衙里面,都要探个明白,也是一样的,不许丢了一条命。”
肖齐深深垂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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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盈天失去父母也是必须走下去的剧情,这样才会推着她走上大将军的路。
写这一段的时候正好在看征战文,不过征战文也不太好写啊。
蠢哭了,忘记调存稿箱的时间了,今天是有更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