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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之和黛玉都愣住了,岳盈天也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您说错了吧?”
看见三个孩子露出一模一样的傻气样子,凌飞刚才那股暗气才算放了出去,脸色也柔和下来:“我看你有缘,你又学了我的功夫,便是做我女儿,也是做得的,给你一天功夫,你要是答应,就叫这小子来凌王府。”
林安之被凌飞一眼看过来,莫名觉得对方眼中的笑别有深意。
凌飞前脚走,后脚齐院判就来了,他从来是用药的行家,但是对于岳盈天身上的重伤居然被内力养得差不多的情况却惊异不已,若非岳盈天表示这是独门功夫,齐院判简直要自己的弟子也学一学内功。
“好吧,”齐院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情不愿道,“你背上的伤已经没什么了,只是还要再躺三个月,中间药还是不能断,知道吗?”
岳盈天点点头:“知道,多谢齐院判。”
齐院判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看了躺在床上的岳盈天一眼,见她俊眉修眼,神情柔和地看着床边那小姑娘。
在这一瞬间,这少年人和记忆中一张脸奇异的重合在了一起。
“原来是......”齐院判怔然道,忽而举步离开。
林安之在后头送人,只听见对方呢喃,还来不及问,就见到齐院判跟背后有人追似的飞速走了,他目瞪口呆:“您走那么快不怕摔着吗!”
林安之回来的时候,黛玉正在跟岳盈天说话。
“要我说,就是认个义父也没什么不好,”黛玉细声细气地分析,“凌亲王乃出身君山,现在是君山山主,他当年帮着今上出生入死,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而且凌亲王乃是先皇后的表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最重要的是,他至今只有一位亡妻,膝下并无子女,我想,既然他这般说了,就是真的希望你做他的孩子。”
岳盈天却锁着眉头:“可是好端端他为什么要找我?以他亲王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孩子没有,要个女儿,难道还能继承他的王位吗?”
林安之听见前面半句,立刻反驳道:“天哥,你以为像你这样能打的人多吗?我看呀,是将军老早就想找个会武功的孩子,你不仅能打,还学会了他的内功,他看中你,又有什么奇怪?”
林安之的话不算没道理,黛玉继续劝道:“再说了,人家是救命之恩,你总归是要报的,若是凌亲王百年之后需要个捧灵摔盆的,你难道不去么?”
岳盈天给黛玉和林安之说得一头雾水,但是她自打到这红楼世界以来,光爹就认了两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债多了不愁,爹多了也不愁。
“行,明天你去说。”
林安之大喜:“太好了,等你成了凌亲王的女儿,我是不是可以跟着学武功?”
黛玉被林安之逗乐了:“好啊你,你就想把盈天了做学费啊?”
......
南安郡王府。
“我打算收岳盈天为子。”凌飞坐在下首,自斟自饮。
朗威站在皇帝身边,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果然,皇帝震怒开口:“这辈子你都不打算再成亲了么?”
凌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而后缓缓放下酒杯:“我只有一个妻子,纵然她死了,也不会有别人。”
皇帝的声音反而消失了,良久才道:“她不会高兴的。”
凌飞连酒都喝不下去了,冷冷看着上首那个看不清脸的人:“她高不高兴,有用吗?”
说完,凌飞不再等皇帝的话,起身道:“微臣告退。”
朗威在上面安静做一个没带耳朵的人。
半晌之后,才听到皇帝说:“拟旨,叫宗人府那边尽快把岳盈天的名字记上凌王族谱,封为,平乐郡主。”
于是第二天林安之到了凌王府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跟着接了这么一道圣旨。
凌飞咬牙切齿,居然在听到圣旨的内容之后拂袖而去:“平乐,他也有资格说什么平乐!”
然而宗人令却被为难住了。
圣旨上面封的岳盈天是凌王府的郡主,可是凌飞却要把岳盈天记为子嗣。
“这恐怕不太好吧?”宗人令小心觑着凌飞脸色,见到凌飞脸上余怒未消,更是恨不得抬脚走人,“郡主毕竟是个女孩子。”
“女子又如何?”凌飞冷冷道,“这件事你不必多管,我自己会上奏的。”
宗人令抹了把汗:“那我就先走了。”
随你,你敢跟皇帝斗法我可不敢。
林安之围观全程,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等到一群人上来恭贺凌亲王喜得爱子,林安之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打算养个儿子?
也许是林安之表情太纠结了,凌飞扭头看见,摆手道:“你先回去跟她说一声。”
林安之一想也是,结果回去的时候外面居然收了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