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怎么会这么想?
林安之猛地甩甩头,想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
倒是岳盈天注意到了林安之的动作,问他:“怎么了?”
林安之干笑两声,哪里敢把自己对岳盈天的猜测说出来?
“没事没事。”
倒是秦娘子那边量完了所有尺寸,过来跟岳盈天行礼:“郡主,小妇人这就回去,抓紧把郡主的衣服做出来。”
岳盈天点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翌日。
史湘云早上还在睡着,宝玉过去见她把手臂露在外面,好笑地给史湘云拉上被子。
这一动作,史湘云便醒过来,把宝玉赶出去,自己穿好了衣服,袭人方才迎宝玉进来。
宝玉笑道:“你瞧瞧,一来就把袭人叫去,我这边倒没人使了。”
史湘云对着镜子把一头乌发梳拢,戴上贾老太太赏的珠钗,嗔道:“你还缺使唤人?我瞧你那里晴雯就是个最伶俐不过的了!”
宝玉也走过来,却不提晴雯,而是央道:“好妹妹,你也替我梳梳头吧!”
“多大人了,还撒娇呢,”史湘云嘴上虽在刺宝玉,人却起来让开位子,“你坐着。”
袭人就在旁边递东西,史湘云两下里就给宝玉头发弄好,两个人一块儿先去贾母那边用早饭。
宝钗过来的时候没见着史湘云,倒见着了袭人在碧纱橱里,便问道:“宝兄弟怎么不在?去哪儿了呢?”
袭人虽然和史湘云亲厚,但心中觉得宝玉和史湘云如今年纪大了,不该如此亲密,心里原就有些不对劲,宝钗一问,袭人心里越发不快,便说道:“他如今哪还有家在的时候?”
宝钗察觉袭人情绪不对,便没说话,站在旁边。
又听见袭人低声道:“纵然姊妹们和气,也有个分寸礼节,也没个黑家白日闹的!”
宝钗听了,心里便暗自有了一番忖度,觉得袭人倒比一般丫头看得多些,便坐下来细细问了一通她家乡年纪,从袭人话里听了几分意味,只是自己不说。
没几日功夫,各人的衣服就都得了,大家还说好了到初三那天一块儿穿上,就连史湘云那边都传了话。
贾琏原先准备过来打声招呼,不料临时大姐儿出了毛病。
那边林安之知晓了,也忙去请齐院判过来:“齐爷爷,我们家里的小孩儿出了天花,要不是紧要事情,我绝不来烦你的,现在是为着救命呢!”
齐院判先前觉得贾家的人没个高低贵贱之分,十分看不上贾家人,但是林安之抛开侯爷身份不说,本身也是个清雅纯和的少年郎,兼之斯文有礼,齐院判心里还是有几分喜欢。这会儿就依言来了:“我可是看你的面子!”
可是林安之一路赔笑把齐院判请来的时候,就看见王熙凤那边带着人大肆斋戒,在那里拜什么天花娘娘。
林安之个不信鬼神的默然无语,齐院判还是看孩子一脸红斑,心下恻隐,便诊断一回,开了药只交代林安之:“她这娘是指望不上了,先前那大夫开的药也没错,就是太过了些,小孩儿娇嫩,恐怕受不住,你回头交给我徒弟,让他盯着点煎药。”
林安之连忙应了,又亲自送齐院判出门。贾琏得知了,也赶过来跟林安之一道送齐院判出去。
林安之等齐院判走了,院门一关,对贾琏发火了:“大姐儿病成这样,琏哥就这么由着二嫂拜什么天花娘娘?这能给孩子治病?”
贾琏脸上一阵发烧,他自己原先就不是很伤心,尤其是大夫说了没什么要紧之后就更加放松,王熙凤要斋戒,贾琏更是乐得自在,跟府上一个厨子的媳妇儿,人称多姑娘儿的没日没夜地厮混了几天。
林安之见到贾琏脸上发红,口中难言,心里已经明白一二,哼了一声:“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弟弟,你就听我的,好好把大姐儿照顾好了,不然——”
林安之的话在贾琏耳朵里面落了地,他连忙道:“大姐儿是我的女儿,我哪里有不关心的道理?”
贾琏的话在林安之纯澈的眼神中消失了。
林安之看贾琏这样,忍不住还是叹了口气:“琏哥,当年我爹,多希望你也能好好读书进学啊。”
林安之这句话无疑是让原本就愧疚不安的贾琏心头巨震,他张嘴预言,但是内心的羞耻让他没了声响。
林安之也不指望自己两句话能把贾琏的恶习给杜绝了,再者这段时间的重心还是在岳盈天身上,是以林安之说完话就走了,把贾琏留在屋外头吹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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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日常(1/1)
这篇文应该定义成种田文吗?超级多日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