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贾政犹豫半天,到底念着宝玉,还是问了:“郡主为何肯定宝玉一定会自己好呢?”
因为宝玉能苟到最后。
但是这个原因肯定不能跟贾政说。
岳盈天想了想,找了个通用理由:“因为宝玉天赋异禀、福星高照。”
贾政一脸:你仿佛在拿我开涮的表情看着岳盈天。
一屋子人乱成一片,求医问道往来不断,又有家里熟的冯紫英等人前来探问,直把个贾家弄得天昏地暗。
但是一天功夫折腾下去,宝玉和王熙凤两个也不见好,只是口里还不停叫着。
贾政更加心灰意冷:“儿女之数,皆由天命,非人力可强者。想天意该如此,由他们去吧。”
岳盈天先前见过贾政是如何武断的认定了宝玉就是个谋害手足的孽障,现在又见到贾政竟然不愿意为自己儿子想尽办法,居然将这一切推到了什么天意上头,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宝玉现在这个样子,岳盈天也不能跟他不上心的亲爹生气,只能自己出去,想办法再去找找别的大夫看看情况,哪料到迎面撞上了道婆打扮的妇人。
“你是谁?”岳盈天看这人眼熟,又形迹可疑,不由问道。
这妇人原本还没什么,被岳盈天这么一问,居然转身就想跑!岳盈天哪里看不出不对,当即一脚踩在她腘窝处,把她踩得跪在地上:“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宝玉和风嫂子是不是你害的!”
那马道婆如何吃得住这般阵仗,原还想着胡说两句搪塞过去,可是岳盈天私下里审过的犯人不知几何,一眼就看得出马道婆说的是真是假,两下里把马道婆踢得浑身散架,再不敢说假话,一股脑儿将如何收了赵姨娘的钱、如何害宝玉和王熙凤两个的事情全倒了出来。
“岂有此理!”先前岳盈天扣住马道婆的时候,就有人报给贾母,贾母知道岳盈天本是,忙出来看,就看完了岳盈天审问马道婆的全过程,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气得浑身乱颤,“你这毒妇,我们家里可曾短了你香火?你早上还在跟我讨钱去供着宝玉的长寿灯,转头就敢跟赵姨娘来谋害我家宝玉和凤丫头!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现在恐怕要这个马道婆先交出解决办法来才是。”探春虽然也跟着生气,却还是坚定说道。
王夫人这会儿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好心,你姨娘却来害我的宝玉!”
“探丫头也不知道她姨娘做的蠢事!”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替探春说话,“你还不去把赵姨娘控制起来?”
这边闹得气势汹汹,一群人从赵姨娘那里翻出了两个小人,再把这两个小人烧了,所有人都等着看宝玉和王熙凤是不是好转,哪知道王熙凤渐渐平静下来,宝玉却还是浑身滚烫!
王夫人拧身回去扑打赵姨娘:“我杀了你个毒妇!”
贾政心烦意乱:“拉开她们两个!”
赵姨娘跟王夫人被拉开了,王夫人犹自哭闹不休,把贾母惹得泪水长流,迎春跟惜春两个也在贾母旁边陪着哭。
岳盈天皱着眉头,宝玉究竟是怎么好的?
不多时,外面忽然有隐隐的木鱼声响,还念了一句:“南无解冤孽菩萨。有那人口不利,家宅颠倾,或逢凶险,或中邪祟者,我们善能医治。”
贾母等人听了,喜不自禁,忙请人进来。
岳盈天却浑身紧张,运足了内力盯着门口。
果见来人一僧一道,虽然衣衫残破,但是行止动作,无不是一流高手的风范!
这两个人先前还跟贾政说话,待进来看见岳盈天,居然也愣住了,半晌才道:“原以为只有顽石在此,想不到竟还有外界中人!”
岳盈天被这道士一语道破身份,心中不可谓不惊,口里却道:“既然顽石在此,为何还招致邪祟?”
那癞头和尚道:“那物如今被声色货利所迷,故不灵验了。你今日取他出来带我们持颂持颂,只怕就好了。”
家政听说,就从宝玉项上取下那玉来递给二人,和尚接了过来,还叹了一声道:“青埂峰一别,展眼已过十三载矣!”
后面又念了两段似诗非诗的话,,说了些别的,又把玉交还给贾政道:“此物已灵,不可亵渎,悬于卧室上槛,将他二人安在一室之内,除亲身妻母外,不可使阴人犯冲,三十三日之后,包管身安病退,复旧如初。”
贾政还要请他二人喝茶,他二人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众人一阵奇怪,忽然发现岳盈天也不见了踪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和尚说:“我们游历世间,与世同存,你却是因缘际会之下来到此地,自然与我们不是同路。”
道士接着说:“只是你身上因果太多,再纠缠下去,小心性命难保!”
岳盈天心下明白,冷笑道:“照你们这么说,我该什么都不做,单看着这一切发生?那你们弄那什么木石前缘、金玉良缘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