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虽然赢了,但是赢得并不开心,闷闷不乐地跟岳盈天站在一块儿,问她:“你怎么回事儿,昨晚上没睡觉?”
岳盈天没理会啰哩啰嗦的金田,权当听不见。
黛玉上学回来,又跟岳盈天说:“今天王爷可为难你了?”
岳盈天脚下不自觉一动,道:“没有,父王只是一向严厉,对我寄望颇深。”
黛玉看在眼里,只是换了个话题:“宝姐姐特意跟我说了,薛大公子只是带着安之吃饭听戏,至于旁的事情,一概没做过,我看宝姐姐那里也手忙脚乱的,就先说了我们不会怪责薛大公子。”
岳盈天点头:“我知道,只是以后安之不能再随便跟薛蟠往来,以免于他名声有碍。”
黛玉又说:“忠顺王府的江陵乡君今儿也专门考进来找我,就是为了过来道个歉,说原本是件小事,没想到闹成了这么大的误会,要把那琪官绑了送来认罪呢。我听着不像,探春也在旁边说了两句,江陵乡君才说回去再跟忠顺王解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消这个念头。”
岳盈天道:“就为了跟我解释,还专程把女儿送进来读书?这恐怕是正好给了忠顺王一个借口,顺便再踩一脚凌王世子飞扬跋扈,连带着也能给父王抹黑一回,真是一石三鸟。”
黛玉道:“忠顺王这些年都在京里没闹出过什么动静儿,我看是现在见风头变了,才有了这般做法,想来也是试探陛下那边的态度,你别管这事。”
“放心吧,我也没资格插手陛下的家事,”岳盈天给黛玉倒了点儿炖梨汤,“现在女学里面有不少皇室成员,你在里面没人给你气受吧?”
黛玉横了一眼过来,佯怒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爱惹事的?”
岳盈天赶紧讨饶:“我说错话了,你千万别怪我。”
黛玉笑起来:“吓你的。现在人虽然多,但是甲班里面还是我们几个,新来的江陵乡君在乙班,我们平素都碰不到面儿的,再说了,我从来都不被人欺负的,你不知道么?”
岳盈天看着笑意盈盈的黛玉,也跟着一块儿笑:“是是是,我们黛玉最厉害了。”
……
宝玉那头挨了打,少不得贾环的话给人翻出来,又仔细审问一回,才知道宝玉只是跟金钏言辞有些亲近,却绝非贾环说的“逼迫”,王夫人气得不行,只说:“你们母子两个一次次要来害我的宝玉,非要害死了他才罢休!我也不愿再忍,就把贾环杀了,我给他赔命!”
贾政哪里能让王夫人当真杀了贾环,忙说:“你真是昏了头了,环儿年纪小,被人说了两句就信了,哪里是真要害宝玉?”
王夫人犹自哭叫不休,贾母闻讯而来,拄着拐杖叹气:“闹成这样,你是觉得你哥哥脸上好看,还是觉得宝玉脸上会好看些?”
王夫人身子一僵,这才抽抽噎噎地停下来。
贾母看着王夫人,心里着实不快,却说:“环儿不过是个小孩子,以后管得严些,不叫他跟宝玉一块儿就行了,那赵姨娘也锁上,不许她出来。”
贾政原想给贾环求情,但见王夫人和贾母都这副架势,便把到嘴的话吞了回去,王夫人看已成定局,就不再说话,由着贾母施为。临走的时候,贾母又叮嘱一句:“你虽然不喜欢赵姨娘,但是这件事情跟探丫头没关系,你别凭空伤了探丫头和宝玉的感情,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些年,也该长点儿心了!”
王夫人面容一阵扭曲,道:“多谢老太太教诲。”
贾母似笑非笑道:“我个老婆子,不过白说两句罢了。”
待到贾母跟贾政都走了,王夫人才砸了自己手上的佛珠串子,恶狠狠道:“凭什么那个毒妇害了我的宝玉,我还不能动她儿子,连她女儿都动不得!”
周瑞家的小声道:“可是三小姐如今不比从前了,不光是在郡主面前说得上话,就是在海部里面也说得上话,您瞧瞧先前带回来那些东西,都是外面抢不着的好货色……”
王夫人气得肝气都结到一块儿:“这样就想叫我捧着她?也想得太美了些!”
秋高气爽的时节,黛玉被邀去贾家,说是姐妹们起了个海棠社。
岳盈天一听就怕了:“千万别,我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
黛玉好笑地看了岳盈天一眼:“你也不是个蠢人,先前那晚上倒了一肚子诗出来,怎么到了自己,就一句也写不出来呢?”
岳盈天心说,感谢九年义务教育,不然她哪能背那么一肚子诗?
但是这话又不能跟黛玉说,只是笑道:“可能我天生就缺了根弦,作不得诗,但是却比别人多长了一根弦,专门用来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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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真的超级好。
林安之: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盈天:再有下次我会背着黛玉收拾你的!
黛玉: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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