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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静静地看着林安之,语气轻柔而坚定:“我比你想过的时间要久得多,我很早就考虑过这件事情,而且,在我确定对盈天的感情之后,就已经开始为我们的将来作准备了。”
林安之看岳盈天心意已决,更是无话可说:“你,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考女科的吗?”
“不,我是为我自己考的女官,”林黛玉展颜一笑,笑容里满是自信的璀璨,“我想做到最好,这样我才能选择我自己想要的东西,坚持我想要的人。”
岳盈天看着黛玉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也暖融融的,没忍住就当着林安之的面儿在林黛玉头上揉了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其实还挺强势的?”
黛玉一把把岳盈天的手薅下来:“王爷说的就是没错,你呀,笨死了,凭你自己,这辈子就单着吧。”
岳盈天一乐:“行行行,你聪明就够了,我笨着没事儿,不是有你在吗。”
“别嬉皮笑脸儿的,”林黛玉也没憋住,乐了,“安之还在这儿看着呢!”
“算了算了,”林安之一阵无力地摆摆手,“当我不存在,我走还不行吗?”
岳盈天下意识地接话:“小心夜里黑啊。”
林安之心里一梗,然后就有点儿复杂,看着岳盈天还站在黛玉旁边儿,他就又没好气地叫了一声:“你站这儿干嘛?走走走,回自己院子去。”
岳盈天看林安之又气又没法子,完了还怂了吧讥的样子,又是一顿乐:“行行行,我回去,咱俩儿一块儿走吧。”
三个人院子都是相邻的,林安之一走才回过味儿来,又等着岳盈天说:“你们俩院子怎么比我院子还近!”
岳盈天无辜摊手:“要不咱俩换换?”
林安之没好气地拒绝了:“还嫌咱们这边闹的动静儿不够大吗?我们消停些吧,别我这一关没过,就闹到王爷那去了。”
“哦,”岳盈天没什么感觉地接了一句,“父王早就知道了。”
“就是嘛,你能不能让我少担点儿心……”林安之先是应了一句,然后反应过来岳盈天说的什么,他猛地一脚踩在自己脚上,“你说什么?”
“父王早知道了,”岳盈天看着林安之惊成这样,再想想自己当时的反应,差点儿没忍住乐出声来,“我也是被你姐姐先斩后奏的,不比你今天的反应小。我跟你说,你姐姐真是有主意,啥事儿都一声不吭就给办了,你说说这是我父王脾气好,要是他脾气大点儿,指不定你姐姐那会儿要遭什么罪呢。”
林安之已经看着岳盈天停在自己的院子门口一阵,岳盈天的话在林安之脑子里面来回盘旋,怎么都不能成型,他烦躁地按了按额角:“算了,你让我冷静一下,我回去再好好想想,今天咱们先散了吧。”
岳盈天也知道不能再刺激林安之脆弱的小心脏,她十分爽快地转身:“那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林安之还没想明白,就先出去翰林院接着上工。
在翰林院碰见宝玉的时候,林安之怎么想怎么别扭,少不得拐弯抹角地问了几句:“宝玉,你觉得我姐姐跟天哥感情怎么样?”
宝玉不疑有他,闻言就笑了起来:“那还用问吗?天哥不是最喜欢林妹妹吗?咱们谁要敢给林妹妹气受,那还了得!”
宝玉的无忧无虑却给了林安之一记重击,他越想越气,喃喃道:“怎么先前就没发现呢!”
宝玉有点儿奇怪,顺着问了一句:“发现什么?”
林安之猛地一回神,连连否认:“没说什么,没说什么,你听岔了。”
宝玉看林安之有点儿反常,干脆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附和:“那咱们就先去整理一下之前刘大人安排的秦简吧。”
……
岳盈天原本早上想跟黛玉说说关于林安之的话,结果一大清早就被传到宫里去,只好暂时搁置自己的想法,至于黛玉起来了,就直奔海部接着处理礼部的事情。
在宫里看见粟特格尔的时候,岳盈天脸色就不大好看了,而皇帝居然就笑起来了:“平乐来了,正好,粟特格尔小公主说,你先前不是打败了白狼王么?他们草原上的风俗——”
“陛下,”岳盈天面无表情地打断了皇帝的话,“这只是个意外,要不是金田小将军重伤了白狼王,又将白狼王驱赶到绝境,我是不会打中白狼王的。”
粟特格尔不服气地顶了一句:“谁说的,明明是金田打不过白狼王,你看他有危险,你才把白狼王打死的,要是只有他一个人,根本不会是白狼王的对手,当然不能算是金田的功劳!”
金田脸上发烧,低垂着头颅。
皇帝就笑了一声:“粟特格尔公主还是蛮有活力的,平乐,你是东道主,在这儿你跟粟特格尔公主最熟,这段时间就由你带着她在京城里面逛一逛,感受我大国风采。”
看到皇帝眼里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意味的岳盈天:……
岳盈天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粟特格尔一通小跑跟上来,一面气喘吁吁地叫她:“你等我一下啊!”
“你要是跟不上我,我可以找别人带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