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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都这副模样了
凌墨的眸色变得阴鸷,徒然生出一股令人心惊的意味,“这样说起来,我和你倒的确是半斤八两。”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和嗓音都很淡,却也挡不住那股侵犯感极强的存在感,“不过那又怎么样?你和他也只能偷情,而我,却可以凭借我在金城的权势对你为所欲为。就比如说,我想在这种地方要了你,你也只能乖乖的让我来。”
沈初言的瞳眸一下就睁大,好几秒都没能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直到他在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脑勺时唇瓣再度压了下来,另一只手毫不温存的去脱她的衣服。
这个男人今天特别凶,跟早晨温存甚至体贴的男人天差地别,沈初言想也不想的大力挣扎。
别说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力气天生就相差悬殊,她药效还在,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几乎没有半点抵抗的余地。
………
白浅风风火火地赶到,按照沈初言的交代,也不敢去找白开,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守在一边。
她脸色一变,不由加快了脚步,可是还没靠近,就被拦住了,“这边洗手间在维修,去别的地方。”
“靠,维修?想骗姑奶奶也找个好点的借口,不知道不夜城是谁家开的么?”白浅担心沈初言的情况,她刚刚说她被人下药了,不夜城这种地方龙蛇混杂的,难免不是有人见到了她的样子,心怀不轨想要伺机下手。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洗手间里就传来女人的叫声,隐忍而愤怒,一听就知道是被在欺负。
洗手间的盥洗盆上,被按在上面的沈初言长发凌乱,衣服已经被扒了下来,她的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衬衫,正发狠的咬着他的肩膀。
凌墨抽空瞥了她一眼,“牙齿倒是锋利。”
冷静的等着她咬完,他抬起她的下巴,低低柔柔的笑,“咬够了吗?”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那道浅浅的齿印,“轮到我了,嗯?”说罢就直接啃咬了上去,他没有深入的吻她,用牙齿咬着舔着,力道始终的控制在疼与不疼濒临的中间,制造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沈初言抡起拳头狠狠的砸他,男人完全视而不见。
凌墨半阖着眸看了眼不知道是药力影响还是被欺负得气怒而涨红的脸蛋,“告诉我,现在谁是你男人?”
那只手掐在她柔软的腰上,仿佛随时都会往更隐蔽的地方钻。
他恶劣到这个地步,这样欺负她,沈初言心中气闷到极点,“你只是说了我们要领证,可是我们还没结婚,从法律上来讲……”
她全身没有力气,就连说出来的话都软软糯糯,可是停在凌墨的耳中,却是另外一种感觉,像极了傲慢慵懒的小猫,不屑于和自己周旋。
男人英俊的面容愈发的沉,“不是什么?”他怒极反笑,“现在还不是你的男人吗?”他低头凑到她的面前,距离近得只有薄薄一张纸的距离,“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才公然的挑衅我。”
“凌墨,你也不过就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她亲眼看着他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勉强还算是穿在身上的上衣扯了下来扔到一边,垂头靠在男人的肩头,再也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反正她再怎么挣扎,又能逃得过什么?该发生的早就发生过了。
凌墨眉头轻蹙,环着女人腰肢的手臂微微紧缩,女人的身上是异样的温度,他终于觉得有些异常,“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