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跟你结婚,我想回家,我要睡觉。”女人低声呢喃,似乎已经没有太多的意识,“凌墨,我好累,让我回家睡觉,我不想去民政局……”
都这副模样了,还惦记着不去民政局的事情,凌墨的脸色黑了又黑,可是见她不舒服的模样,他还是强行忍住心中的怒火,正要整理她的衣服,洗手间的门却“嘭”地被人踹开,凌墨本能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女人身体,然后恼火地向身后看去。
他憋着一肚子火没有地方撒,是谁这么长眼凑上来给他消气?
白浅大力地撞开门,一眼就看见背对着镜子坐在盥洗台上,白花花一片的背影,想也没想就立刻甩上门,“凌大爷,这么久了,你应该完事了吧?”
凌墨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什么叫这么久了?
“白浅,你是想亲自试试么?”
白浅听得出来凌墨咬牙切齿的声音,眼睛快速地在沈初言的身上瞄了一圈,“是她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欺负她的,我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懒得管你们。”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白浅还是站在原地没动,要是她再堂而皇之地开门出去,被外面的男人们看到什么,凌墨绝对会把她大卸八块。
凌墨拾起女人的衣服,将她裹好,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向外面走去。
出了洗手间的门,凌墨便对上一双质问的眼眸。
“凌总。”楚西辞拦住了他的去路,目光却落在他怀里的女人身上,女人瑟缩在男人的怀里,微红的小脸,紧闭的双眸,她不舒服,“言言好像不舒服。”
“我女人的事情,轮不到楚少来操心。”说着男人又顿了顿,“我如果没记错,楚少结婚有三年了吧?”
他的目光在楚西辞身后的女人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然后抱着女人大步离去。
看着楚西辞的背影,沈涵咬牙,“楚西辞。”她脸上都是冷笑,“你什么意思?后悔跟我在一起了,想找她重修于好吗?”
他后悔了吗?他果然后悔了?他现在想回去找沈初言?不――他已经找过她了不是么?
楚西辞淡淡的看她一眼,“沈初言是我真心爱过的女人,沈涵,至少在我的眼皮底下,我希望她是平平安安的。你最好别再做什么小动作,她到底也是你姐姐。”
说罢,他就抬脚要离开。
沈涵在他的身后喊道,“真心爱过?”她忍不住讽刺,“是爱过还是一直念念不忘,今天看着她被人欺负,你终于抑制不住了?”
看着楚西辞没有回头的背影,她的手攥得越来越紧,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掉下来,“你至我于何地?”
她已经带了哭音,但是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她,语气不变的道,“如果凌墨知道了,绝对不会是这样简单的收场。”
他语气一顿,又道,“也许当初我不该听她的话,对你负责,本来也不是我的责任。”
等沈涵反应过来他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了。
他……知道了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