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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念珣把钟离落带到了楼上的休息室,然后动作轻缓地将钟离落放在了床上。
“他还打了你的脸?”之前光线有些暗,所以钟念珣没有注意到,现在望去,钟离落左侧的脸颊明显红肿着。
钟离落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说话,他实在是脱力了。
“等着我。”钟念珣转身出了卧室,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药箱和小冰袋,本想直接用冰袋给钟离落冷敷,可又怕这个温度钟离落的身体会受不住,所以钟念珣用一条细绒的毛巾裹住冰袋后才放在了钟离落的脸上。
“咝。”毛巾接触到脸颊的瞬间,钟离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碰疼你了?”
“没、没有。”钟离落自己接过了冰袋。
“我这里刚好有瓶特效药,有助于伤口愈合,还不会留疤。”钟念珣一边说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棕色的瓶子,大约60的容量,瓶身上皆是法文。
钟离落点点头,却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把衣服掀开。”钟念珣淡定地用医用棉球沾着药水。
“啊?那个,我、我可以自己涂药的。”钟离落小声地说,同时抓紧了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如果你的手没有在发抖,那我兴许可以让你自己涂。”钟念珣说着便直接扯下了那件外套。
钟离落的脸登时就红了,条件反射地想坐起身来,却被钟念珣单手按住了。
“别动。”钟念珣收回自己的手,手掌移开后,一个红色蝴蝶状的胎记映入眼帘,让他眼中的温和又多了几分,“听话,别动。”
床上的人不明所以地望着钟念珣,这是种什么样的目光?竟然莫名地让人安心,钟念珣虽然素来冷冷的,可钟离落却对他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眼前这个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钟离落没来由地相信。
钟念珣见床上的人平静了下来,于是便用拿起棉球开始为他涂药。小臂和腰侧的伤还好,可到了大腿,这里伤得最重,钟念珣用棉纱布擦拭血迹的时候钟离落的呼吸已经沉重了起来,等涂上了药,钟离落的额角再次渗出了细汗。
“痛的话别忍着,发出声音来也没关系。”钟念珣尽量让自己的手法轻柔。
可钟离落却抿着嘴唇,从头到尾没有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