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坚强的孩子,钟念珣心想。
“小落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钟念珣问。
“不知道。”
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钟念珣拿过一条薄毯为钟离落盖上,可却故意盖到了锁骨以下。
“phyllis小姐锁骨下方的‘蝴蝶’难道是胎记?”钟念珣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那天与钟离落跳舞时说的话。
钟离落一僵,明白了钟念珣早已认出自己。
“是因为这个胎记吗?”钟离落问,神情有些紧张。
“不全是,还有身体和长相。你别紧张,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钟念珣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把那瓶药放在了床头,“这瓶药你拿着,涂完也就好了。今天下午你就在这儿吧,我去把事情调查清楚再来告诉你。你下午的课我来解决,等到了放学的时间,我来接你,你再和瑾律师一起回家。”
“我不想让他知道今天的事。”
“为什么?”
“不想给他添麻烦。”
“我不说,可你未必瞒的了他,你这一身伤要怎么向他解释?”
“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好。那我先下楼看看情况。”钟念珣说着便站了起来。
“学长。”钟离落叫住了钟念珣。
“嗯?”
“谢谢你。”
“不必,你既叫我一声学长,保护你也是应该的。”钟念珣说着便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