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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受到莫名其妙的呵斥,刘青禾也并未恼怒,淡然道:
“我若是真有什么不满,想要加害于你的话,又怎会来到这义亲王府给你治病?”
听了这样一番话,张玉云的态度有所缓和,但仍旧迟疑不定,“可我还是不放心,刚才那般情况,你怎么可能会不报复?”
“侧妃可能忘了个词,叫做医者仁心。”刘青禾低头摆弄着药箱里的东西,语气波澜不惊,“治病救人是大夫的天职,不放心我就回去了。”
说罢,刘青禾便摆出一幅要撂挑子走人的架势。张玉云连忙伸手拽住了她,眼神凌冽,“我可没让你离开王府,治不好身上的红疹,休想离开这里半步。”
紧接着,她的声音便软了下来,不满道:“从小到大,我并未尝试过针灸这种疗法,所以才会有所忌惮。”
“采用针灸的方法好处有很多,不仅见效快,而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小。”
张玉云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却莫名感觉刘青禾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在这过程中,下意识地点头。
而刘青禾自是注意到了她态度上的转变,眉头轻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针灸后皮肤能够很快地就恢复如初,留下痕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张侧妃,您到底要不要采用针灸的疗法?”
“当然要用了,本侧妃这身子可是金尊玉贵的,万不可留下疤痕之类的!”
这下,张玉云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答应得极为干脆。
见她这副毅然决然的模样,刘青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默不作声地打开了药箱,将布包中会用到的银针拿出了几根。
刘青禾用烛台上的焰火一丝不苟地处理着,屋内的其他两人也在不知不觉中看入了迷。
“已经消过毒了,还请张侧妃趴在床上,让我为您进行针灸。”
看着面前之人手中闪闪发亮的东西,张玉云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来……来吧,我才不会怕呢。”
说话间,她已经背对着刘青禾趴在了床上,根本不清楚刘青禾此时是何表情。至于林天娇,早就已经坐到屋中的其他地方。虽然心里有些许的害怕,但更多的则是忍耐不住的好奇。
没有人看得见,刘青禾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而她也并未再表露什么,面色如常地拿着手中银针向张玉云身体刺去。
“嘶!!!你这贱人,就不能轻点吗?”
刘青禾声音平淡无波,“会有痛是正常的,还请侧妃您担待着点。”
几乎是毫不意外地,她收获了来自张玉云的一个大白眼。
没多一会儿,刘青禾施然道:“针已经扎好,稍等片刻再取出即可。没刻钟行针一次,三次之后就结束了。”
张玉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乖巧如斯地安静趴着。她现在变得极为小心翼翼,之前那股嚣张的气焰全然消失不见。就怕一个不小心,会让身体上又出现什么问题。
时间稍纵即逝,眨眼间便到了最后一次行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