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青禾几日未回到侯府是不争的事实,咱们可以从此大做文章。”丫鬟眼中也露出疯狂的目光,“就说刘青禾是在外面同男人鬼混才会不回来的。到时候不仅京城的人唾弃她,侯爷也肯定会惩罚她的!”
几日后,京城的街道上。
“你们可曾听闻,那永康侯府新认回去个小姐?”
“如今京城在京城这事都传遍了,若我没记错,是叫刘青禾来着?”
“就是她,外地来投奔我的亲戚说过,那可是个活菩萨啊。为了救济灾民散尽家财,还积极救治。这样的世家小姐,真是太难得了。”
“我听说的与你说的却有很大出入,有传言,说是刘青禾几日未回到永康侯府住着,是在外面与男人鬼混。”
“啧啧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要真如你所说的话,可真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小贩们讨论地热火朝天的,根本无暇顾忌其他。所以并未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中年男子,脸色已经阴沉如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永康侯许镜平。
“真是一派胡言乱语,明显就是谣言,若是让本侯知道是谁传的这谣言,定要让其付出代价!”
许镜平并不知晓这风言风语到底是出自谁口,但他在听闻之后,确是愤怒至极。
但他却并不是在乎事情具体怎么回事,心里真正在乎的,只有永康侯府的名声。别人若是提起刘青禾,就肯定会说到永康侯府。
“本想着对她放任不管,确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这次绝对不能姑息。她这一出事,可真是连累着永康侯府跟着遭殃。”
回到府中,许镜平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事,半晌都无法忘却。
伴随着“啪——”的声音,他直接拍桌而起,怒气冲冲地走向后院,“管家,带上几个家仆,同我去往云裳阁。”
半个时辰后,云裳阁门口停下辆颇为华贵的马车。
“枫儿啊,你把那柜子上的红色绸缎拿来。”
刘青禾等了许久都未得到回应,心下疑惑不解。于是便掀开了内堂的门帘,走向前厅。
可是她刚探出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许镜平。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睛也是死死地盯着她。
“你来此处寻我,可是有事?”刘青禾态度冷然。
许镜平见她终于露面了,当即便暴跳如雷,“本侯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竟然许久连侯府都不回了!赶紧同本侯回去,莫要继续在外面丢人现眼。”
“如此暴躁又是为何,我这几日在云裳阁休养生息,顺便整理铺子生意。继续待下去的话,有何不妥?”
刘青禾觉得许镜平的暴躁很是莫名其妙,说什么也不肯同意跟着回去。
“竟然还要执意留在这,你知道外面现在都怎么传你吗?!”许镜平被气急了,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重。
“如何传我?”
“他们说永康侯府的小姐在外面同男人鬼混,才会好几日不回侯府的。本侯的脸和永康侯府的颜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刘青禾当即便反驳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因为额头和胳膊被烫伤严重而在外修养,我才会好几日不回侯府的。”
“呵呵,还在狡辩是吗?本侯现在就让你死心,你看看这人是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