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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永康侯府书房。
许镜平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微皱,眼中涌起晦暗不明的神色。
“都已经过去一日有余了,还尚未知晓襄平侯这次回京的缘由,这可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极为有节奏的敲门声忽地传入耳中,他眼里瞬间闪过精光,赶忙应声,“进来便是。”
蒙着面的黑衣人轻声推门而入,只见许镜平已经神色平静地坐在檀木的椅子上。
“怎么现在才来?下不为例!你,可是已经查到关于襄平侯的消息了?”
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态度恭敬,眼中略有惊慌,“属下无能,只将情况查了个大概。”
“说。”只有一个字,确是表露出许镜平的全部情绪:没有耐心听废话,也不想多说什么。
“那襄平侯回来之前没有任何征兆,京城的人也并不知晓相关消息。”黑衣人语气无波无澜,“而且可靠消息称,襄平侯此番回京是他自己的意思。并非是受他人所托,也没有邀请他回来的人。”
许镜平眸中的神色忽地变得凛冽,沉声道:“这次回京,家属只有孟言一人跟随他回来,还是另有他人?”
“襄平侯全家上下几乎都回来了,他的夫人魏氏也同样归京。所有人前天便已经住进了侯府,并未出现其他异常。”
屋内有片刻的死寂,许镜平的不出声让黑衣人大气都不敢喘,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良久,沉默不语的许镜平终于开口,“继续去调查襄平侯的行踪,明日若是再查不到确切消息就提头来见!”
“是!”
黑衣人惊出了一身冷汗,头都不敢抬地就退出屋子,然后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隔天的中午时分,他便又来到了书房。
许镜平眼神平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哦,这次可是有确切消息了?”
“那襄平侯是因为给皇上写了封密函,才被允许回到京城的。”黑衣人如实说出。
听了这样的回答,坐着的许镜平有些不解其意,“密函?那你可查出,那密函的内容是什么?”
“襄平侯在密函上提出,他那儿子孟言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正巧蹴鞠大赛召开在即,想要趁此机会找个心仪的女子。因着写得情真意切,皇上才会准许他回到京城。”
许镜平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神色也是波涛汹涌。
在他看来,孟城钧镇守边关数年。这次莫名地回来,肯定不只有想要寻个儿媳这么简单。
京城现在的形势许镜平再清楚不过了,因此他认为襄平侯肯定是别有所图,才会执意归京。只是这目的,恐怕并不能很快就被知晓。
“吩咐下去,一部分人继续调查襄平侯回京的事,再找着人监视他的行动。”许镜平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他家里人的动静须得密切关注,侯府每日进出的人群也要注意。”
黑衣人脱口而出,“是,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