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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镜平的心里可以说是又惊又怕,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雄屏后的用意。
因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许镜平迫不得已地停下对刘青禾的责罚,不耐烦地抬了抬手,
“赶紧找人把这个碍眼的带回院中,归根结底这都是家事。本来就够丢人的,可不能再让外人看了笑话。襄平侯来了,前厅可容不下其他人在场。”
“侯爷,那我和琳琅就先行告退,不打扰您谈正事了。”
陈夫人是个知事的,知晓此事应该怎样做,她并没有执意留在前厅。在接收到许镜平赞许的目光后,就赶紧拉着许琳琅回后院去了。
至于浑身是伤的刘青禾,根本就无法独立行走。最后是被姗姗来迟的杨氏兄妹给搀扶着,走走停停地,总算是回到了屋子中。
杨芊一忍不住叹气,“这永康侯也真是心狠,竟然这般折磨小姐你。那些谣言根本就不攻自破,她竟然还会轻信?!”
“谁说不是呢,小姐这般洁身自好的人,怎会同外面那些男人鬼混。”杨祉一很是愤愤不平。
刘青禾淡然笑道:“在意那些事情作甚,就算没有这谣言,永康侯也会找茬来故意责罚我。”
因为后背有伤,进屋之后刘青禾只得是趴在了床上。
“小姐您先忍着,我先把您后背擦干净了再涂抹上药膏。”
在把水盆端进屋内后,杨祉一就赶忙退出去了。
而杨芊一在终于将刘青禾的后背清洁干净后,赶忙把跌打损伤的药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刘青禾的后背上。看着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皮肤,她叹气道:
“真是苦了小姐您了,这旧伤未好却又添新伤,实在是让人不得不痛心。”
“芊一,我并不会任人宰割。”刘青禾的眼中,是别样的坚定,“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我终有一日会和他们算清的!”
永康侯府,前院。
“襄平侯您今日突然来访,可真是让我这是有什么要紧事来找老夫?”
虽然惊奇于襄平侯孟城钧的突然上门,但许镜平还是表现得极为恭敬。
与许镜平不同,孟城钧是真正有实权的侯爷,在朝野中可谓是举足轻重。手上有十几万的兵力,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会对其礼让三分。
“并非是有事相求,只是想着本侯常年镇守边关。今朝终于回到京城,前来侯府拜访也是情理之中的。”
“您能来到我这里,还真是让侯府蓬荜生辉。”许镜平捉摸不透眼前之人的用意,只得是说些恭维的话。
“本侯是个武夫,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言论。”因着镇守边关和性格使然,孟城钧身材魁梧,声音也是气若洪钟,“这是犬子孟言,永康侯应是未见过的。”
虽是出身在武将世家,但孟言确是生得幅玉树临风、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伯父您好,晚辈孟言,此次是随着家父来到府上拜访的。”
许镜平依旧是那副恭维的模样,“这孟家公子本侯是第一次得见,着实是令人印象深刻。”
“本侯上次来到这里,已经记不得是多少年前了。”孟城钧笑得爽朗,状若无意道:“那时的永康侯府繁荣得很,老哥儿几个也愿意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