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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柳小娘这病情实在是稀奇古怪得很,配出来的药方总感觉差了些什么……明明有记载相似的状况,可是药方却不能通用,这又究竟是为何?”
刘青禾不停地翻阅着桌上堆放着的古籍,想要探寻出治疗柳小娘眼疾的办法。
书被全部翻了个遍,各种各样的药方也配出来不少。但是却因为并没有什么效用,无一例外的变成了废纸,被随性地丢在地上。
因为许久都没得出什么结果来,刘青禾不由得有些急躁,想要泡些茶来缓解情绪,
“许是钻了牛角尖,还是等一会儿再琢磨这个药方为妙。”
可是刚转过身来没多久,因着敏锐的听觉,那本来是微不可查的声音便被她听了去。
说时迟那时快,刘青禾当机立断地拿起了桌上的茶壶,就要向身后砸去。
“青禾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谋害亲夫?”周御锦嘴角噙着笑意,轻而易举地就将茶壶夺到手中。
刘青禾白了他一眼,“连个声也不出,谁知晓是你啊!”
自然而然地,她选择了避重就轻,没有去计较那后半句话的某些意思。
“我啊,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周御锦倒也不见外,随便找了个凳子便坐下,“今夜来就是想看看你身体情况如何,顺便说几句话。”
“这几日有着杨家兄妹悉心照顾,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至于陈夫人母女,也并未来找我茬。日子就这么过着,倒也还算是安稳自在。”
刘青禾将地上丢弃的纸团聚拢在一起,扫进了角落的篓里。然后又把桌子上翻得乱七八糟的古籍整理好,整齐地摆放在旁侧。
这番举动都被周御锦看在眼里,不禁宽慰道:
“治病这事急不得,更何况你娘这情况特殊,并未是能一蹴而就的。万不可因此累坏了身体,那才是因小失大。”
收拾好屋子后,刘青禾才终于安稳地坐下,“就算是再难,这道坎我也必须得过。那是我娘,于情于理我都得治好她,而不是置之不理。”
柳小娘也不知怎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都并未睡去。
“今夜这究竟是怎地了,许是白日说多了,才会如此这般。算了,找青禾说说话去。”
摸索半天,她才终于穿上了鞋子,亦步亦趋地根据记忆走向刘青禾所住的屋子。
“若是没听错的话,这屋子里好像是有男人在说话?那杨祉一的声音还是能听得出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他!”
想到这里,柳小娘立刻停住了前行的脚步,躲在角落的阴影处又听了会儿,才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去。
可是她回来后,心中恍若掀起了惊涛骇浪,更加地无法安稳入眠。
“她这才回府没多久,就已经惹出这么多祸事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担忧。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必须得赶紧将我这女儿推出去,以免会遭受飞来横祸。”
翌日清晨。
“毕竟是去见侯爷,还是稍微打扮下为妙。”
柳小娘简单地进行了梳洗打扮,穿戴整齐后便凭借着记忆向侯府的书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