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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静的夜晚,乌云好像是蓬松的灰色山峰一样向着地面扑来的浪涛,又好像波浪波狂风吹开而形成的深渊。突然一道惊雷,耀眼的闪电蓝光急骤驰过,咔嚓的雷声随之轰鸣.震得人心收紧,大地摇动。
正在做噩梦的我被这道天雷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往窗户外看,房屋上落下万千条瀑布,似银河倒泻,沧海倾盆,总觉的是不好的兆头,再回想刚才噩梦中的画面,不禁依然心有余悸。
梦里有只巨型怪物,双眼跟灯笼般大,发着幽幽绿光,直盯着我,其它部位隐在暗处根本开不清,可奇怪的是,这怪物貌似不打算攻击我,只是站在那里,隐约间我感受到它的一种情绪,很悲哀,又很愤怒。
而当我壮着胆子慢慢靠近他时,却突然猛地一跳,朝我面门扑上来,张开血盆的大口,就在这时雷声响起我就醒来了。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寻思这么晚了有谁还能冒着暴雨来到我这儿?
“谁呀?”我高声喊了一句。
“哥,是我,有急事快开门。”
是莫小筝!这么晚了她怎么会跑来我这?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我赶紧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来的得及穿便打开门,只见她穿着雨衣背着行军背包,额前的几缕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的黏在皮上。
赶紧让她进屋,倒了杯热水,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给她。
喝了几口,莫小筝这才稍稍缓了口气。
“小妹,外头下这么大雨,你怎么跑我这来了?”
我感到很疑惑。
莫小筝把水杯放在桌上,神情专注的向我说道:
“哥,这次我是专程请你帮忙的,还记得小时候我那个很要好的小学同学吗?”
“很要好的同学?男同学女同学?
莫小筝白了我一眼,有些嗔怒。
“哥,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别开玩笑了,就是你天天叫小妮子的那个楚若红。”
听到这个名字,小时候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想起了那位骨瘦嶙峋的小女孩。
“哦,我想起来了,就天天被人欺负,只有你跟她做朋友的那个小女孩,她怎么了?”
“她后来成了生物老师,全国各地的寻找保护珍惜物种,只是没想到他在四川瓦屋山遇难了。官方的死亡报告是不小心坠崖身亡,伤口鉴定是刮擦树枝石块刮擦所致,但我查看过伤口,虽然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细伤口,但我发现好多都是锋利爪子重创的伤口。”
我听着很是疑惑,并问道:
“难道是遇上野兽了?”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但想想并不对,那伤口虽然很长,但是并不深,而且浑身上下也没有啃咬的痕迹。她在鞋子里留下了张纸片,上面只有几个字‘小心,都是假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细想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微微皱起眉头。
“那就真的是很奇怪了。”
莫小筝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里泪水转动。
“楚若红的父母哭的死去活来,说楚若红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我来冒着雨夜来找你,希望你能帮帮我。”
人命关天,这件事确实很蹊跷,望着莫小筝无比认真又悲伤的脸,我决定跟她走一趟。
但是这趟得准备一下,于是我让她先在我这待一夜,等雨停后,一起去找铁皮堂。
第二天一早
我和莫小筝来到铁皮堂的家中,到处堆满了没用的垃圾零件,就是没见找人,可耳边却一直传来一阵阵的呼噜声。我们顺着那呼噜声找到了躺在头床底下的铁皮堂。
我用脚轻轻踢了踢他:
“臭铁匠快起床,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铁皮堂睡眼惺忪的看了我一眼,慢慢坐起来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了个哈欠。
“真是讨厌,人家正睡得香呢。”
“你晚上都搞些什么呢?不会是看岛国片子看太晚了吧。”
“瞎说,我哪有精力干那事儿,一整晚的都在搞新玩意了。”
说着他挠挠身上,这才恍恍惚惚的站起来。
“喂喂,把你的裤衩提高一下,没见着的小妹还在这吗?”
铁皮堂看了一眼我身后,这才赶紧把裤衩往上提了提,尴尬的抱歉道:
“不好意思小妹,我不知道你也来了。对了,你们来找我干什么来着?”
我让小妹把昨晚的事向铁皮堂诉说了一遍,他沉思半响,然后便进了屋收拾了满满一个行军包,朝我打了个响指。
“走吧,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装备还没带呢,急什么?”
我朝一旁走去,望着箱子里他设计的许多轻小型武器,往桌上一倒,开始“分赃”。
我拿了神龙锁、鹰爪勾,和一些日常探索的小工具。而就在这时,我扭头瞅见设计桌面上放着一把长相奇特的护腕,整个银白色的,上头十几个细小的铁钩子,尾部有个向上微微凸起的小方盖。
“这是什么?”
我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
铁皮堂立马叫了起来。
“小心点,那是我连续几晚通宵熬夜打造的新玩意儿,叫麒麟护甲。”
“啊,这不就是护腕吗?怎么叫护甲?”
“嘿嘿,这你就有所不知啦,它的别名我叫袖里乾坤,里头藏着十来发短袖箭,末尾有个按钮,一按便展开两旁的护翼,立时就变成了一面玄铁打造的小型盾牌,你说好不好用?”
我点点头:“嗯,这东西不错,方便实用。”然后便带到自己的手腕上。
铁皮堂眯着眼直骂道:“喂,你好歹是个大师,能不能别抢别人东西?我自己还没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