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是因为刚做出来还没试过,我帮你测试一下呗。”
说完我便赶紧走出去,生怕这家伙会反悔。
铁皮堂跟在我后头不爽叫嚷起来:
“你这家伙,怎么跟强盗似的,我这几天的辛苦钱你得给我啊,听到没有?”
……
我们三人坐上了飞往四川成都的班机,到达后又驱车前往眉山市洪雅县的班车。
到达目的地之后运气好,碰到了个当地开牛车的老伯愿意载我们去,我们便坐着他的牛车来到了离瓦屋山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年轻人,前面不远就是瓦屋山了,我告诉你们,若是想玩一下,就在周边山脉即可,里面有个迷魂凼,你们可千万不能到里头去啊,那条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可凶险着呢。”
我微微一笑:“谢谢您老伯,我们会小心的。”
“好了,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再往前面我可不敢走了,听说那里闹鬼闹的凶,翻过这座山你们可以去那里的村子借宿,再见了年轻人。”
望着这位热心大伯远去的背影,我们摇着手,一边再见一边觉得不禁有些好笑。
因为我去过不少所谓闹鬼的地方,无非是一些人为了利益驱使动用一些技术而已,便不怎么在意他的话。
我们开始爬山,这里的森林不算很茂密,一路上连阳光都能穿过树叶照射在布满荆棘的地表上,丝毫没有丛林里应有的那种阴森感。
只是有些奇怪,偌大的森林我们走了快一个小时了,竟然没有遇到一只动物,哪怕是虫子!
我们三人又继续爬了半小时,满身大汗后找了一处稍微空旷的地方坐下来歇息。
放下背包拿出水壶猛灌了几口,这才解了冒火的喉咙。
“啊。”
我用手背擦拭了一把嘴巴后,环顾四周,总觉得这个林子里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古怪,因为方才行走在路上时,一直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们,可猛回头时却什么都看不到。
我不想引起莫小筝和铁皮堂的恐惧,便没有说起这事儿。
之前绕来绕去的总找不到出口,我拿出指南针晃了几下,指针所指的方向与我们行动的方向一致,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没有错,那为什么总觉得走不出去呢!?
突然这时,头顶上掉下一块小树皮,我抬起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哥,我总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莫小筝有点紧张。
“有什么不对劲?”我问道。
“刚才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我心里猛的一咯噔,她的感受与我不谋而合,不仅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臭铁匠,你也是这么觉的么?”我向铁皮堂问道。
而铁皮堂却冷哼一声毫无不在意。
“说什么呢?装装神弄鬼的,这林子里阳光充足,哪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说着,他站起来想整理背包,我突然愣了下,赶紧轻声道:
“臭铁匠别动千,你千万别动。”
“怎么了?发的什么神经。”
我极度的慌张,用眼神示意他千万别动:“因为有个东西在盯着你。”
听到这话,铁皮堂脸色骤变,额头上泌出了冷汗。
“大师,我……我要怎么办?你……你快想想办法呀。”
我也显得很慌张,一动不动的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不然,你捡个树枝扔过去。”
铁皮堂都快哭了,颤颤巍巍的弯下腰,捡起面前半米长的树枝缓缓站起身,半举着手,正想朝身后扔去,他慢慢扭过头,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大……大师,那玩意儿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啊。”
“你当然看不到,因为压根就没有,哈哈哈……你被骗了,哈哈……”
我实在忍不住了,见他紧张到抽筋的样子好笑到不行,捧着肚子笑的人仰马翻。一旁的莫小筝也是捂着嘴呵呵直笑。
这让疲惫不堪的我们添加了一丝乐趣。
而铁皮堂斜眼瞪着我,觉得我的玩笑有点过分,我只好抱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好啦,对不起,时间不早了赶紧上路吧,不然等下赶不上前面的村子了。”
说着,我站起来正打算要继续赶路,莫小筝却突然间尖叫了一声,捂着嘴瞪大眼珠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就在铁皮堂后方的树上,有一张人脸正看着我们,表情笑盈盈的,却很瘆人,大体看起来似乎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这种表情骨子里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他的四肢非常短小,就像一个四五岁的小孩一般。
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只是愣愣的望着那张脸。
铁皮堂见我们俩这个样子,冷笑一声得意洋洋的说道:
“又来这招,以为我会上当吗?”
“不……不是,这次是真的,没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前你千万别乱动。”
“切,谁理你,我才不会上当。”
铁皮堂转过身,也看到了那张脸,他瞬间愣了下,但随即便恢复了神色,笑着对我说:
“又搞出新玩意儿来吓唬我,跟你说,我已经免疫了这些玩意,吓不着我的。”
说着又举起手中的树枝,丝毫没有考虑直接朝那张脸扔了过去。
我想阻止他却已然来不及了,只见树枝扎到那张脸上后,脸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无比,随即龇牙咧嘴的窜了出来,跳上半空朝我们猛扑了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