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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时悠悠抗议,洛麟君已经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对穆水城道,“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费心劳神去找它了,好好养伤。”
“太皇太后寿宴之前,我需要你把之前查到的消息全都整理出来,不管有用没有,只要是跟朝中人有关的,都先跟我说清楚,辛苦了。”
“主子不是说要等寿宴之后?可是有什么变化?”
洛麟君,“那倒没有,只是仔细一想,寿宴之后我都不知道在哪儿呢,所以,有备无患嘛。”
时悠悠停下挣扎的四肢,仰头看着洛麟君的下巴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丫是知道自己这几天作了个大的,寿宴之后就玩儿完了吧!”
“是,那属下今天……”
“不用,先歇着,今天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你的任务就是养伤。”
说完,洛麟君抱着时悠悠离开了穆水城的房间,一回到洛麟君的屋里,时悠悠就跳上桌子对着洛麟君嗷了一嗓子,“你骗人!”
洛麟君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老神在在的道,“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要做一个体谅下属的主子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
呵呵,体谅下属,你可真体谅,告诉穆水城救他的老鼠死了就算了,至少这也算半个事实,可你干嘛把她的死描述的那么凄惨?
什么咬断脖子拖走,什么半死不活一次次摔倒……你嫌他心情太好?
洛麟君,“不然的话我该怎么给他解释你变成了一只猫这件事?你觉得是死了更可信还是变成了猫更可信,不过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变成猫的?”
时悠悠喵了好几声,“不想做老鼠就做猫了,要你管?”
这句话洛麟君是完全没听懂的,不过他也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打算深究这个问题。
“水城这个人很固执的,若是不告诉他那只老鼠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就会一直惦记着找到那只老鼠报恩,你也不想他这么对你念念不忘这么不开心对不对?”
时悠悠,“喵?”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念念不忘是这么用的吗?
时悠悠一边琢磨着这话哪里不对,一边用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推着茶壶玩儿,推着推着就把茶壶推到了桌子边。
哗啦一串响,陶瓷的茶壶摔在地上立刻粉碎,时悠悠被吓得蹭一下跳起来,洛麟君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也不知道是被茶壶摔碎的声音吓着了,还是被时悠悠突然蹦那么高吓着了。
他放下茶杯,双手捧着时悠悠的脸看她,“真生气啦?那要不我再去跟水城解释一下?”
时悠悠脸被洛麟君捧着,脑袋不能动,但是爪子没闲着,试探着向前伸出去似乎在勾他的茶杯,然后又是哗啦一声……
洛麟君正准备问她到底想怎么样,突然发现她的眼里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而是带着……兴奋?
他收回手,时悠悠就走到桌子边,伸头往下看自己造的孽。
然后跳下去想要抓碎瓷片玩儿,只是刚离开桌面,就在半空被洛麟君一把抱住了,“小心点,会割伤你的脚。”
说完,叫了人进来打扫,然后就抱着时悠悠出门去院子里晒太阳去了。
时悠悠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奇怪的,但是她真的发现,这么瞎推还挺好玩儿的,一定是因为古代生活太过枯燥乏味惹的祸!
洛麟君躺在摇椅上,跟个老大爷一样惬意的不行,然后抓住时悠悠的两只前爪,让她躺在自己肚子上,肚皮朝上。
一人一猫正在互相‘划拳’的时候,洛承彦来了。
‘嘭’的一声,一个精美花纹的红木盒子被放在了躺椅边的石桌上。
“十万两,硕亲王府给太皇太后的寿礼。”
洛麟君一脸疑惑的扭过头看他,“硕亲王府的寿礼,给我干嘛呀?”
看着洛承彦一脸‘老子很想收拾你但是老子还能忍’的表情,突然又想明白了。
“哦,凑份子的是吧?那还真是感激不尽,需要我亲自去给父亲道谢吗?”
洛承彦,“等你哪天不再给硕亲王府惹麻烦的时候,再提道谢的事吧,现在?呵……”
时悠悠看着洛承彦阴阳怪气的模样就来气,这个人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不管什么时候为了什么出现,他永远都是一副鼻孔朝天一副洛麟君欠了他八百万的欠打样。
趁着洛麟君没注意,时悠悠一个翻身站在洛麟君腿上,伸爪子去够桌子上的那个红木盒子,指尖勾住了花纹,收手的时候猛地一拉,就把盒子给带了下来。
在落地之前,被洛麟君一手接住。
洛承彦今天倒是没怎么找事,随便嘲讽了几句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来之前被谁交代过。
只是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我不管你平日怎么闹,也不管皇太后和皇上对你到底有多纵容,我都请你看在皇室颜面的份上,就好好在家呆三天,就这最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