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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吧,这种事一旦被人发现,又是女子坏了名节,为什么?难道不是你们潜意识里都觉得男人是禽兽,只要私下相处就会对那女人做些什么?若非如此,为什么女人一沾男人就坏了名节?”
“我觉得,你们口中名节这东西,真是诡异得很,动不动说女子坏了名节,怎么坏的?那肯定是被男人坏的,你们的男人有那么坏吗?”
“好好的人,谁不喜欢自由自在到处走走呢?可是你们你们的女人,从小就在家憋着,不许见外男,为什么呢?因为默认外男是禽兽,见了就会坏女人名节。”
“等成了亲吧,又在夫家院子里拘着,没相公同意轻易不能往外跑,就算出门,也是在夫人们的小圈子里来来回回,不能随便往大街上跑。”
“看个戏听个曲儿,茶楼戏园子里面几乎只有男人,本公主一走进去,他们就像看到了妖怪一样。你们这里的女孩子不管出嫁的未嫁的,若是没有自家父兄陪同,定是连这种地方门儿都不敢进吧,为什么呢?因为里面全是男人,去了会坏了名节。”
二皇女越想越崩溃,“我拜托诶,大家逛街就是逛街,买东西就是买东西,听曲儿就是听曲儿,跟名节有什么关系?啊?有什么关系?怎么出趟门就坏了?”
“你们的男人们为什么从来不抗议?从来不辩解,从来不反对这种扭曲的栽赃和荒谬的污蔑?”
“只因为是男人,就要这么被当随时随地见女人就发晴的禽兽防备着,他们似乎不仅没意见,还挺享受把女人当宠物圈养着。”
二皇女深吸一口气,“在我们娞羌,男女都可入朝为官,都可带兵打仗,可是你们呢,一听到男女都可上朝,第一反应又是男男女女裆里那些事,我真的是服了!”
“朝堂是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大家都是有礼义廉耻的人,不是随时随地就地发晴热衷坏人名节的禽兽,这有什么好避讳的?”
二皇女一番话,说的青黎公主们哑口无言,自出生以来接受到的教育告诉她们,娞羌二皇女说的不对,她们不能听她妖言惑众。
可是一时之间,竟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总不能说,没错我们青黎的男人都是随时随地化身禽兽,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裆里那点事,根本不可能有别的想法吧。
十一公主今年才四岁,听完娞羌二皇女的话,一脸天真的看着姐姐们,“皇姐,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出门?男人真的都是坏人吗?”
几位年长的公主闻言脸色一僵,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十一公主,“那我们可以出门吗?”
“我们是公主,出嫁之前,出宫都难,你不要胡思乱想。”
“那出嫁以后呢?就可以出门去玩儿了吗?”
“你才四岁,现在说什么嫁人,这是不知羞,走了,姐姐带你去吃东西。”
几位年长的公主抱着妹妹们告退离开,只剩娞羌二皇女和跟随在她身边的扶翎郡主,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二皇女腿上的时悠悠,二人一猫。
扶翎郡主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二皇女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看看,我就说让你憋住憋住,不要乱说话,看看你把那群小姑娘给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