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翘着二郎腿撑着头,一脸无语,“哪里是我要吓她们,是她们脑子有问题才对吧。”
“不管我说到任何话题,她们永远都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呀,男人怎么可以跟女人一起出现啊,他们之间一定会发生些什么,天啊,那个女人的名节没有了!’”
“噗,哈哈哈哈……”扶翎郡主见二公主模仿的滑稽,忍不住哈哈大笑。
只是笑完了问道,“云策,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这里的人那么怕男人会对女人做些什么,坏了女人名节,那为什么他们不多教导男人尊重女人远离女人,不把那些可能会对女人做坏事的男人关在家中,反而不让女人出门呢?”
姬云策,娞羌二皇女之名讳。
姬云策皱着眉,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扶翎郡主继续道,“你啊,只是带着我们娞羌女人看问题的方式,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这话什么意思?”
扶翎郡主笑了一下,但是眼中却没有多少温度,“你觉得那些男人受了污蔑,应该委屈?”
“可你倒是想一想,若是这青黎国内,有一个女人天生不怕坏了名节,天生不在意别人嘲笑她坏了名节,甚至愿意一生不嫁,那名节不名节的,就根本无所谓了。”
“这样一个女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胸怀天下,她愿意为天下人奉献一生而不是只为某一个男人,那你想一想,她能在青黎参军吗?能科举吗?能入朝为官吗?”
姬云策使劲儿皱了皱眉,最后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应该是不能。”
扶翎郡主笑,“那么为什么呢?”
姬云策,“……”
扶翎郡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细细品着,脸上尽是冷笑,“什么狗屁名节,骗傻子罢了,不过是把她们锁在家中足不出户的一根狗链子。”
姬云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国之后,我定要向母皇进谏,加重边关兵马,守好我娞羌城关,若有朝一日,我娞羌国破,被这些人占领了国土统治了臣民,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扶翎郡主认真点头,若有朝一日要过青黎女人这般以献祭男人为终生使命再不可有其他抱负的人生,她宁愿像大公主姬云尧那般战死沙场!
“云策,你腿上那猫儿哪儿来的?”
姬云策撸猫的手一顿,低头看着腿上的三花,“小东西,你什么时候跳我身上的?”
时悠悠,“……”
她扭脸双眼带笑,软绵绵的冲着姬云策‘喵’了一声,然后用脑袋蹭蹭她的肚皮,让姬云策心里软成一汪清泉,“呀,这么粘人的猫儿,也太可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