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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去同乐房中问问今日寿宴上一切可还顺利,结果就见到同乐一脸放空的坐在桌边发呆。
穆水城坐在他对面,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同乐,你傻了不成?今日寿宴上发生何事?”
同乐的眼睛慢慢聚焦,在看清来人是穆水城之后,猛地抓住他的手,穆水城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在感觉到同乐浑身强烈的颤抖之后犹豫了。
同乐眼中掉下泪来,之后便开始嚎啕大哭。
在宫里压抑着不敢表露的所有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当他看到那只猫跑进笼子里被老虎给撕了的时候,他真的觉得那被撕的就是自己,觉得主子不会饶他狗命的。
可是接下来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跟你说啊,主子叫……叫那只老虎肉肉!”
同乐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抖的厉害,仿佛真的白日见鬼,他的脸上都是冷汗,可见真的是吓得不轻。
这一刻,穆水城突然明白了一些问题,比如当初那只猫为什么跑到他的房间对他说,“是我。”
他还以为是那只猫的认知有问题,竟一直以为自己是老鼠,原来……
所以,她其实一直是她,八哥是她、老鼠是她、猫是她虎也是她,甚至更往前,也许还有很多很多他们不知道不认识的她。
这世上,竟有这等奇事。
他还以为是有很多通人智的动物,却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肉肉而已,可肉肉的本体到底是什么呢?
长此以往,她会出现认知障碍搞不清自己是什么,只怕也是早晚的事了。
穆水城没有像同乐那样害怕,也没有像洛麟君那样亲眼看见时悠悠那痛苦的转变过程,而导致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创伤。
他只是在想通一切逻辑之后,就很快接受了这样一个神乎其神的事实,然后开始担心将来某一天那个神奇的灵魂会出现一些认知障碍的问题……
同乐还在嘀嘀咕咕,没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是跟穆水城说过一遍之后,明显已经冷静了好多。
穆水城起身离开,按照同乐所说,那只老虎很可能身上有伤。
他拿了些伤药,然后去厨房,拿了一个干净的汤盆,端了一盆水送到洛麟君房间。
洛麟君,“这是什么?”
穆水城,“给肉肉喝水的,以前的那些,可能不适用。”
喂猫用的,当然不适合养老虎。
洛麟君伸手接过,“谢谢,送热水进来。”
“是。”
穆水城命人送进来一个大大的浴桶,下人只当是洛麟君想要沐浴,只是郡王今儿也不知怎么了,都洗三遍了,还在要热水。
时悠悠知道洛麟君洁癖,也不介意洗白白,但是如果他今晚一定要把它身上的跳蚤抓干净的话,那他们都不用睡觉了。
她真的很累很累的。
“好啦,我不睡你床上还不行嘛?你放过我吧!”
“怎么了?”洛麟君看时悠悠双眼无神眼皮子打架,轻笑一声,“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