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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郡王失手杀死了张大柱,给他家人一份丰厚赔偿,取得谅解,在宗人府思过三月就是了。”
洛麟君和时悠悠同时扭头看向范文清,“就这?”
范文清点头,“就这,但方毅却能沉冤得雪洗脱冤屈,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洛麟君,“他一个做奴才的,指认自己的主子,洗脱了冤屈又如何?不是签了三年的活契吗,到期之前还不任我拿捏,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就不怕我报复?”
范文清,“……”
“他与本郡王对薄公堂,害我颜面尽失,我对他发脾气更是合情合理吧?”
府尹大人,“……”
“我就算是再失手杀死了他,也不过就是赔点银子思过三个月而已咯?”
方毅,“……”
范文清,“话也不能这么说,郡王您到底是皇室子弟,失手杀死一个奴才,已经是有失颜面之事,这再来第二次,于您的名声实在是……”
洛麟君点头,“范大人所言有理,”然后满脸都是疑惑,“本郡王现在什么名声来着?”
范文清,“……”
时悠悠也一脸迷茫的看着洛麟君,“不是认真的吧你?”
洛麟君揉了揉她的脑袋对着她笑了一下,感受到现场气氛有些凝重,耸了耸肩,“本郡王就是感到好奇,所以假设问一下,二位大人可别当真啊。”
朱大人陪着笑脸,“不敢不敢。”
洛麟君,“呵,本郡王名声是不怎么好,但是你们也出去打听打听,这些年本郡王得罪的都是些什么人,一个粗使杂役?也配浪费我的时间?”
朱大人一脸疑惑,似乎不知道他这话是自嘲还是自夸,范文清表情有些扭曲,这咬珠城里的达官显贵、皇亲国戚都快被你得罪个遍了,你还挺骄傲的?
洛麟君继续道,“本郡王前二十年别说杀了,就连苛待下人都没有过,不管是张大柱还是方毅都没有这个荣幸,让本郡王为他们浪费时间。”
范文清皱着眉,觉得洛麟君这说话的态度虽然让人忍不住想揍他,但是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舞郡王这个人混是混了些,但绝不是欺软怕硬之辈。
他但凡搞点什么事出来,得罪的一定是大人物,几个杂役他自然看不进眼里,又怎么会亲自动手处罚和杀了人?
正想着呢,范文清就听到洛麟君似乎在喃喃自语一般的念叨着,“虽然他们不是一般杂役,是皇上赏赐的杂役,但本质也就是奴才而已啊,只是背景高大了些。”
“可本郡王也还没沦落到去跟一个背景高大的奴才动手啊,我对他们的背景又没有意见,谁敢跟皇上过不去,这可是大不敬啊,你们不要污蔑我。”